拜实在不知说什么好，涨红了脸，最后，神恍惚地走了。

他的反应逗乐了卡尔：“艾凡，他应该是接受了。”

艾凡神雀跃起来，尾尖晃动，缠上了他的手腕，直到看着拜走房门，他突然说：“卡卡，好奇怪。”

卡尔看他：“怎么了？什么奇怪？”

艾凡偏过来，想了想：“拜和你们闻起来不一样……不，应该是卡卡、尔沙和勒斯与其他人不一样。”

卡尔被引起了兴趣：“你可以靠嗅觉辨别人？”

艾凡：“对。”

“拜是什么味？我们是什么味？”

艾凡皱起眉来，似乎对于描述这味到很为难：“不知。”

但是很快，他又兴奋地说：“不过卡卡闻起来很香很香，想！”说着他就想凑过来。

卡尔扶住他脸，不让他靠近，视线漂移：“……嗯，那么其他人呢？”

“其他人味很淡很淡，快闻不到了。”

卡尔觉得很意外，如果说尔沙和勒斯与普通人有什么不同，那绝对是他们行过人化第三阶段。

那自己呢？难是因为和艾凡一直近距离生活的原因？

这会和人化有关系吗？卡尔想不通，俊的眉宇微皱。

艾凡发现卡尔发起呆来，他缓缓凑近，发现卡尔没反应，忍不住伸手摸他线条优的的颊侧。

卡尔面容上的绷带已经拆，面是烧伤后的疤痕。那疤痕实在称不上，犹如雪地上的污迹，盘踞在冷白肌肤上。

柔微凉的指腹落在脸上时，卡尔才回过神来，他阻止：“…很丑陋。”

艾凡幽蓝的瞳凝望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用丑陋来形容：“卡卡很好看，应该是，很疼。”

“很疼。”艾凡再次调，他想起了之前的爆炸，看到卡尔受伤时的绝望。

他觉得自己很难受，甚至是愤怒。

卡尔抓住他的手，艾凡突然说：“以后，再也不会让卡卡疼了。”丽的面孔上没什么表，但是他底现了幽蓝的漩涡。

卡尔看到了他上频闪动的钴蓝光。

他微微叹气，低声：“好。”

艾凡轻轻舐那几伤痕，卡尔抿起嘴角，耳尖微不可觉地红了。

拜很快安排了手术，手术第三天，所有伤就已经愈合，卡尔可以顺利走动，尽只能在病房所在的楼层活动。

净土线正值初，与其相邻的绥芬区正在暴雨季，这也稍微殃及到了净土线，这里偶尔会降落几场小雨。

卡尔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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