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不想让他们过多关注艾凡的不同，转移话题：“刚好你们都在，接来需要给你们安排检查了——昨天的血检还需要过一天才能结果。”

实验室距离很近，拜正在里面的分析室里对之前的血成分。

他们没有打扰拜，勒斯和尔沙在隔间换好检查服。

卡尔上无菌手，打开了扫描仪，想到什么，他说：“对了，前天午你们怎么了？我和艾凡在窗远远看到了你们。”当时他们的行为实在太过蹊跷，卡尔怀疑与人化有关。

“……”

十秒钟的沉默。

卡尔回过来，目光所及，是他们古怪的表。

勒斯和尔沙没想到当时竟然有目击者。

勒斯不知如何说，他不会撒谎：“我当时好像被一衝动控制了，尔沙离我很近，我想、我想——”

尔沙看着勒斯，勒斯不敢回视：“我想吻他。”甚至还想更一步，拥抱、碰……

勒斯不敢说所有，他觉得自己真是疯了，他不知为什么在那一刻觉得自己的好兄弟变的诱人起来。

亚麻灰的发丝像迷人的烟雾，琥珀般剔透的眸迷蒙看着他，他当时听不去任何声音，世界好像只剩彼此……

他怎么能对尔沙产生这样的觉？！他们是家人、是兄弟，这很不尊重他。

卡尔又看向尔沙，对方似乎很意外，低垂了，手指握的很。

勒斯余光注意着他的反应，他觉得尔沙肯定是生气了，语无次地歉：“抱歉，我、我也不知为什么。”

卡尔沉默许久，终于开：“你呢，尔沙？”

尔沙声音低哑：“我和他一样。”

勒斯逐渐僵。

卡尔看着两人的反应，有些发笑，艾凡突然凑近他的耳边：“卡卡，他们的味，突然比平常郁了。”

这提醒了卡尔：“当时你们有闻到什么气味吗？”

勒斯皱起眉，仔细回想：“我隐约记得，尔沙上有很好闻的香气。”他甚至以为尔沙了香。

“我也是。”尔沙也很疑惑。

卡尔意识到什么，他脑闪过许多想法，没有再多问，很快结束了检查，临走前，他告诉尔沙和勒斯：“我可以确定，这是人化的副作用。”

“你们不用担心，对你们来说不是坏事。”

两人明显如释重负，“太好了，原来是副作用！”

他们很快去忙碌，卡尔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两人的距离很近，那是多年好友、对亲人才会有的亲密距离。

卡尔没再多想，看着趴在桌边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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