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的，听多了反而容易被带到沟里。

霍纸可还记着林炎那些年是怎么靠街舆论拐弯抹角挤兑林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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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战的旋涡还在扩大，製造旋涡的源却并非固定不动，林炎和霍纸东一脚西一脚，将心朝他们想去的方位推。

跟越多的鬼打上，林炎就越兴奋，这令一直担心他吃不消的霍纸松一气的同时，对林炎转换的极限产生了好奇。

“你还能维持多久？”

正举着不知从哪捡来的白骨敲厉鬼闷的林炎闻言即刻倒，一副虚弱模样。

霍纸明知他是装的，仍心甘愿接他怀，小心哄着。

恨不能把鬼脑打狗脑的群鬼被他俩黏黏糊糊那劲恶心坏了，打吧，又打不过人家，索不见心不烦，纷纷杀重围，把外那些不知圈险恶的鬼魅换到里面来承受视觉与的双重折磨。

这不，被打到圈的某个厉鬼好奇之多看了地上那腻腻歪歪的二位一，便被原地诈尸的林炎抡着白骨追杀了好几个来回，把它吓得呜嗷嚎，哭着嚷着求救着又杀到外圈躲灾祸去了。

如此折腾几个回合，林炎和霍纸又往目标方位移动了好大一块，再想故技重施往前推却毫无效果，有玩命衝到外圈的鬼又挤回圈，瞧见林炎，周郁的黑气都颤了三颤，加速飘到相反方位再杀去。

一个两个可以理解为鬼魅的脑回路不同寻常，当此行为的鬼越来越多，林炎缺缺的兴致终于提起来了少许，与霍纸一去向群鬼避开的方位。

走没多远，霍纸浑一震，本就隐在黑气中的面庞又黑了三分。

握着他手的林炎察觉到不对，急忙扶着他后退几步，待霍纸缓过来些许才问他怎么了。

霍纸的掌心满是冷汗，他的膛剧烈起伏着，幸而被黑气遮掩才没有被其他鬼魅发现他是个需要气的。

“灵树应当就在附近，只不过……”

霍纸咬牙关，抵御着由灵树传递给他的暴戾之气。

林炎望了前方，他依稀能察觉到前面的煞之气比他们走过的任何一段都要郁，甚至连群鬼都避之不及。鬼魅喜，越是悍的鬼越喜往气重的地方跑，连这些被困千年的老鬼都在躲闪的区域，算得上是真正的死地了。

活人无活，死鬼不近，是为大凶绝境。

鬼被封千年，里不该有这样的区域。

除非是灵树扎于此并且疯狂鬼中的煞戾气化为己用，引得更多煞聚集到这里。

短短几日，灵树便已开辟一片死地，此以往，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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