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度张，又破费力气，他现在已经是累到极了。

沉睡的孟封淮没有反应，这几天为了找瑾，他反倒是三人当中最积极的那一个，以至于叫楚辰离都险些忘了，他的素质是比不上自己和小穆的。

这句话没有人接。

但倦意翻涌，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分辨了。

然后穆言就挡住了他的脸，重新占据了楚辰离的视野。

摇曳的火光映照着孟封淮的脸，睡梦之中似乎也不太安生，眉皱着。

意识渐渐陷昏沉的时候，他好像依稀听见楚辰离也应了一句，说：“我也不想。”

但看到楚辰离平静如常的神，孟封淮又觉得是自己揣度过度了。

“他有那么好看吗？”穆言嘀咕。

在火堆旁边躺来的时候，孟封淮才闷闷地说了一句：“我不想看到真正的世界末日。”

因为他们心里都没有底。

他也不知是不是对方预到了他想要说什么话题，所以才主动岔开。

“再过几年，这里就会重新草木吧。”孟封淮说。

孟封淮并不觉得他在敷衍自己，又或许他原本也并不是真的想要得到什么回应，目光都没有错开片刻。

楚辰离低着，盯着他的脸看了片刻，才惊觉那张脸真是格外的年轻。

楚辰离把好的粮递给孟封淮：“吃完早休息吧。今晚我来守夜。”

“我们好像已经老了。”楚辰离换了句话。

“就是不知还有没有机会看到那一天了。”他自言自语。

现在也没有什么“风景”可言，只剩一片死寂。

“我只是觉得……”楚辰离无奈地笑了一，说着又停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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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旁边的楚辰离顺手给他披上外。

“哪有？”穆言是真的不解，还特意贴近了楚辰离的脸看了看，装模作样打量了一番，说，“明明还是风华正茂。”

原本还有很多话想说，就这么一卡在了咙里。孟封淮转念想想，又觉得在这样的况跟另外两人谈心似乎怪怪的。

穆言从另一边蹭过来，伸指尖了孟封淮的脑门，锁的眉慢慢舒展开来，似乎换成了一场好梦。

不像他们这几个时间定格的人，孟封淮是真的还很年轻。

“觉得什么？”

“嗯。”楚辰离抬了抬，扫过黑夜里的山脉，了。

孟封淮回过神，苦笑了一：“……谢谢。”

楚辰离微微往后仰了脑袋，但也并没有真的闪避，任由他打量够了，才顺手把他回去：“我是说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