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带着几分稚。

起初他没有觉察到什么异样，惊喜地睁开睛，起想要去迎：“小瑜——”

然而现在他面前的是钟怀玉的脸。

相似却不同。

瑾的梦境戛然而止，笑容也僵在脸上。

钟怀玉见他醒了，不由松了一气，随即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你没事吧？”

瑾还躺在草地上，上是得过的野草。

不是芦草，也没有小溪，他们正在不知哪片荒废的乡村田野之上，因为房屋都在异的攻击变成了废墟，他们只能在野外暂时歇脚。

太刚刚从天地接的地方升起，天空正中还没有那么刺，晨间的风凉温柔。

瑾瞪着天空，直到睛因为胀涩而生理的泪，他才了睛，从地上坐起来。

“没事。”瑾慢慢说，“要发了吗？”

“时间还早。”钟怀玉在他不远坐，抬了抬，示意其他的同伴正在那里准备早饭，“等会儿早饭就好了，吃完了再走。”

瑾了，没有再说什么。

钟怀玉问他：“噩梦了吗？”

瑾惜字如金：“没有。”

钟怀玉扫了他好几：“还在生气哦，这次我又没有再骗你了。”

瑾说：“没有。”

钟怀玉：“嗯？”

瑾闭了闭睛，说：“我没有生气。”

“那你一路上都这么冷淡，都这么时间了……你不会想说你原本就是这格吧？”钟怀玉碎碎念着，“还是说，你不喜我们？”

“这个问题，似乎没什么意义吧。”瑾不是很想继续这个话题。

他是个很容易心的人没错，但本其实不是个很的人，况且跟在边的人还不能完全称为“同伴”。

一路上相互保护扶持，但同时也在相互戒备。

充其量也只能叫“同行人”。

钟怀玉似乎也想到了这一茬，渐渐地也闭上嘴，不再言语。

直到快要离开的时候，钟怀玉才多问了一句：“你会跟我们一起一直找去吗？”

瑾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他看起来不在状态，以至于钟怀玉都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听清楚了自己的问题，还是只是在单纯地敷衍。

只是错过了追问的机会，另一边的人又在提醒他们该走了，钟怀玉隻好把疑问咽去。

瑾最后看了那个荒芜的小村庄。

他又想起不久前的那个梦境，那并非无端而起，只是这时候他才回想起来，梦里的场景是他们小时候回到乡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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