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言闻言还有委屈：“本来是睡着了，但一睡觉就开始梦。”

「以后也许也有机会。」

「你说不知该如何去保护那样广阔庞大的世界，就先从前的人开始怎么样？」

「或许真的可以也说不定。」

穆言顺势抓住他的手，跟着一起埋还算和的被里。

「遗憾什么？」

很多都是噩梦，剩的就是沈玄意的一些记忆。

在夜时分，映着月光注视着楚辰离的睛，穆言突然之间便生了一烈的衝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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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的月光隻照他侧脸的廓，乍一看过去还有吓人。

楚辰离闭了闭睛，再重新睁开的时候才发现这不是自己的幻觉，他伸手去摸，指尖碰到穆言微凉的肤。

「那就说“如果”，如果你还能再遇见他的话，那就尽力去保护好他。然后再带着同样的心去保护更多的人。怎么样？」

看看月光倾斜的角度，这会儿应该已经是后半夜了。

「活着永远都会有痛苦的事，再幸福的人也一样。我只是觉得有可惜，要是他不是生活在那个闭的地方，而是生在一个健全的家里，也许能够遇到更多幸福的事吧。」

楚辰离醒过来的时候是在半夜。

满足了他一直以来的好奇心之余，他却并没有觉得多么兴，那些记忆对于他而言，跟噩梦也差不了多少了。

更重要的是，在反覆回顾着那些记忆碎片后的某些瞬间，穆言不由自主地对自己产生了一些质疑。

「什么？」

总之那一瞬间很多零碎的记忆片段一脑地涌穆言的脑海里。

解脱吗？」

楚辰离侧过，正面对着穆言，问他：“睡不着？”

“稍微借用了一瑾的能力。”穆言说，“就这一的距离，还不算什么问题。”

「我只是觉得，就这样隻怀抱着全的痛苦死去，也太可怜了。」

……

在最后的时刻，不知是沈玄意故意放开了心房，还是单纯没有力气再去防备遮掩——穆言怀疑是因为前者。

「不。」

「以后我真的还能再见到他吗？」

「也不是。只是觉得有遗憾。」

稍稍一偏，他就看到正趴在床边的穆言，后者抬着，一双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你觉得活着总是件更好的事吗？」

“你不是伤得很重吗？”楚辰离问，“怎么半夜跑到这里来，伤没事了？”

楚辰离地叹了气。

「那就从他开始怎么样？」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