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的姑娘。那姑娘瞧着岁数不大，穿着衣袍又华丽，什么绪都写在脸上，一看就是位天真、后台大，不会说谎的大小。

果真，由她戳穿了那小妾的谎言，便也可以让正房理所应当地就地置了她。

虽不至于要命，但这名声却是她自己毁掉的。

因着这般闹剧，他也可以提前将霍无咎带走，不必留在那儿，闻些个呛人的脂粉味。

这么想着，江随舟心不错，开问︰“没事吧？”

他如今跟霍无咎的关系也没那么僵了，同他说话也自然很多，只要起个话，霍无咎肯定能跟他聊起来……

却是一片沉默。

江随舟问完话，车厢里便重新安静了来，旁边的霍无咎像是没听见他说话一般，一声不吭。

嗯？

江随舟疑惑地看向他。

这是怎么了？

便见端坐在那里的霍无咎侧过来，冷冷地对上了他的视线。

“好了？”

答非所问，反而反问他，骤然一，将江随舟问懵了。

“什么？”他一愣。

便见霍无咎忽然抬起手来，径直覆上他的额，暴又直接，将他额前的发丝都蹭了。

江随舟条件反地往旁边躲，但车车厢空间狭窄，他又没霍无咎手矫健，没等他反抗，便被压製住了，任由那隻掌心糙的手摁在了他额上。

片刻之后，那隻手移开了。

“你什么？”江随舟气息不匀，从车厢上爬了起来。

便见收回了手的霍无咎，连带着也收回目光，看向前方，神冰冷，目不斜视。

“好了不少。”他淡淡。

江随舟一时觉得有些好笑，反驳︰“又不是发，摸额有什么用？”

便见霍无咎侧目看了他一。

江随舟因着药的原因，正是虚弱的时候，此时只顾着扶着车厢坐直，并不知自己面苍白、气息不稳、发丝凌的模样，尽皆落在了对方中。

霍无咎顿了顿，张了张，咙里才发声音来。

“既然能动了，就到自己的院里住。”他冷冷。

“什么？”江随舟一愣。

虽说霍无咎跟寻常妾室不一样，充其量就是个关押在自己府上的战俘，但是……他怎么这般理直气壮地安排自己住哪儿啊？

便见霍无咎淡声︰“你若是在妾室房里消耗死了，我还得被关回天牢里去。”

说完，他回过去，再没看江随舟。

江随舟一愣，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