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随舟从袖中拿了拓印的信，递给了霍无咎。

霍无咎嗯了一声︰“什么书信？”

而他那唯一剩的儿霍玉衍，也在战场上落了病。他继位之后不过两年，便因病而死，死时刚过而立之年。

房中一片安静，直到霍无咎喝了药，那两人收拾好退了去。

霍无咎嘴向上动了动，收回了目光。

“这是庞绍仿製来的？”他问。

没有言语。

他隻得一转攻势，将顾筠到退两难，不得不发作的地步，顺带将自己从中择了来。

他这幅极看重他喜怒的模样，总会给人带来些不该有的错觉。

“怎么？”他忙问。

霍无咎盯着那方印记，目光灼灼，像是要将那封信都烧起来。

“顾筠不过玩闹，你不要放在心上。”他说。

江随舟不解地眨了眨。

“分毫不差。”

原本顾筠就不怎么烦得到他，他原想噎他两句，让他从寻开心变成自找难受，却没想到话刚说一句，便听到了房门外江随舟的脚步声。

梁太？

他自然知，顾筠不会再来烦他了。

江随舟︰“是，有什么不对吗？”

“然后呢？”江随舟接着问。

“赵敦？”霍无咎抬。

便听江随舟接着︰“方才徐渡来，是因为从赵敦那里果真搜了书信。”

江随舟这才开了。

片刻之后，霍无咎才开，再开时，嗓音已经染上了两分滞涩的哑。

当今北梁皇帝膝嗣单薄，总共只有三个儿，其中两个还死在了战场上。正是那场让梁军险些全军覆没的浔之役，使得霍无咎之父与昭元帝的两个儿死，还让昭元帝存了一旧伤，此后便一直弱。

霍无咎闻言拧眉︰“什么大印？”

年少时在战场之上，他们兄弟二人驻守不同的阵地，霍玉衍与他通信时，每次都会加

江随舟看见，他木质顿了顿，在印章的边缘微不可闻地挲了几。

也就是说，这方印章，是霍玉衍的了。

他说不，这方印，是他堂兄的私印，通常极为重要的密信，才会用得到。

江随舟︰“就是那天你说的，齐f的那个弟，十年前的探郎。”

霍无咎神镇定而平静，就像刚才言撩拨拱火的本不是他一般。

便见霍无咎展开信封，将其翻阅了一通，最后将目光落在了信尾的那方印章上，片刻没有言语。

“与北梁的信。”江随舟。“是从庞绍那里拿回去的，信得尤为的真，连北梁的大印都在上。”

霍无咎拉起被，盖住了自己的，嗯了一声，︰“无妨。”

霍无咎盯着那方印，张了张，却发不声音来。

便见坐在窗的江随舟，神淡漠安静，手拿着一本书却在翻，颇为局促，像是他犯了什么错一般。

“这仿製的，是梁太的私印。”他缓缓。

他抬看了江随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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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让顾筠在靖王面前犯了错，顺带……

只是意识地，不想在靖王面前留坏印象。

江随舟嘆了气，拿着书册坐到了床边，︰“也幸而你大度，他今日闹得太过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