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吵醒你了。”查尔斯十分抱歉地说。

“你打算怎么回？走回去吗？”威廉的声音清冷，和昨晚很不一样。

查尔斯确实打算走回去，这里离圣詹姆斯算不上太远，他应该能在完全天亮前赶回去。

“等一等。”威廉走到门边，再一次摇响了呼唤铃。他给了楼守门的仆人一个金币，这去租用一辆车绰绰有余。

不多时，仆人就带着车和车夫来到公寓楼接他们。威廉换上衣服，又给查尔斯拿了一件自己的披风，他替查尔斯系上，遮住被皱的衣服，也替他挡住敦清晨重的雾气。

他和查尔斯一同登上车，将人送到圣詹姆士的大门才返回。

查尔斯伴着初升的朝不舍地望着车越走越远，直到成为一个看不清的影才收回视线，往王走去。一路上早起伺奉的仆从，惊讶地向自外而来的国王行礼，查尔斯一路漠视，回到自己的寝殿。

侍从官瑞恩已经尽职地候在门前，他质问：“陛，您彻夜未归，这是去了哪里？”

查尔斯朝他投去一瞥，冷峻的面容没有表：“我的行踪，何时需要向你代？”

国王语调无波无澜，但伺候他已久的瑞恩锐地在其中察觉到一丝杀心，这令他到一阵不寒而栗。他惊觉自己的失言冒犯，想起之前被国王一言不合拉去砍的大臣，急忙跪告罪：“属该死，瑞恩太过担心陛的安危，言不逊，请陛责罚。”

查尔斯甚至没有分给他一个神，隻冷冷警告说：“别以为我不知你背地里的事，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坎贝尔。”

瑞恩跪在地上不敢起来，直到国王了寝殿，侍从关上大门，他仍然单膝跪在门。国王没有赦免他起，他只能继续跪在那里。

我要忏悔

国王的话令侍从官瑞恩心惊胆寒，最后那句坎贝尔也不知是单指他还是他的整个家族。

瑞恩单膝跪在寝殿门，直到他们的国王沐浴更衣前去享用早餐。往常这时候他会侍奉左右，但今天国王从他旁走过，仍然没有开命他跟上。瑞恩不敢吭声，低安分地继续跪着。

查尔斯没多时间在餐桌上，因为那桃心木的椅并没有织面，梆梆地令他倍不适。他隻喝了两燕麦粥，吃了一小块杏仁挞就匆匆前往议事厅。

今天财政大臣例行来汇报事务，查尔斯一早又吩咐侍从叫来了曼彻斯特侯爵。

财政大臣鲍德温就班地汇报着帝国季的税收和结余，同之前并没有什么不同。查尔斯听了一会儿，到厌倦，他打断鲍德温絮絮叨叨的汇报，提问：“目前没有战事，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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