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白同他说的这个最低修为，着实是太为难他了些。

他以为先前秋白肯唤他“东泽”便是二人关系转变的契机，他以为秋白肯与他陪练，也是秋白释放的亲近的信号。可现在看来，明明是他自作多地想多了，秋白仍是那个同他保持着不远不近距离的剑灵，似乎不打算与他的关系更一步。

寻常与主人结契的剑灵，都是与主人心念相通，只消主人心念一动，便会自动鞘，完成主人的任务。也就只有秋白这般还未结契的存在，可以脱离主人的号令，不被他所完全控制。

他动作一顿，抬看向步惊川。

他没有再看秋白的表，也错过了秋白面上的慌与惶恐。

阵修的修为提升艰难。而在衍宗，也就只有他师父步维行和个别老达到了金丹修为，他师兄星移作为衍宗年轻一代中最有希望突破金丹的弟，而纵观整个衍宗，也只有星移一个弟有这个实力而已。

“昨日是我被……那人影响到了，灵力失控，这才无法现。”他解释着，试图减缓步惊川心的不安，“若是需要我现形，你只需将灵力注金素剑便可。”

可这解释落到步惊川耳中，解释了也和没解释没什么两样。

他受够了这同秋白之间过于被动的关系，从来只有秋白应他，他却不能主动召唤秋白。想起昨日自己无论如何都召不秋白的形，步惊川没来由地心慌。

先前他还能不在意，他一直在心底里暗自劝诫自己，秋白是因为二人初识，对他尚且存有戒心，并且需要一步考察他，才隐瞒，并不与他结契。但如今这个借，他发现已经说服不了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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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结底还是他太弱。

“算了，”步惊川气，“那便当我今日没问过。”

步惊川微微皱眉，“那需要到了什么境界才能安然无恙？”

谈话不而散，步惊川躺在床上，也仍旧在想此事。

二人间的谈话不而散，秋白正准备要回去金素剑中，忽然听到步惊川：“等等。”

虽然他一直有预，知晓秋白并不完全能由他掌控，可每次遇到这个事时，他总是抑制不住地慌，总有一随时被丢弃的不安。他此番问秋白，更多的是为了安自己的心。

步惊川此时又看向了他，一字一句地问：“若是我想唤你来，该要如何？”

这场谈话似乎没有行去的必要了。

“那便日后再说罢。”步惊川失望地。

可他从未想过秋白竟是连与他透一二都不到。

秋白略微迟疑了一，“至少……需要金丹修为。”

步惊川一滞，心知秋白说得没错。

秋白自是听了他的不安，因此除了解释该如何作外，还解释：“注灵力可令你将我行唤，可你也需要注意一，若是修为不够，贸然向金素剑中注灵力，可能被金素剑反噬，这是我一直都未将此法告诉你的原因。”

“我知了。”步惊川暗自握拳。

他亲见到师兄用自己的方式，寻得了一不擅攻击的阵

二人相伴已有一段时日，秋白自然领会到了他话中的意思，也听了他声音中的绪。

秋白迟疑了一，：“你直接唤我便是，我若是听到……”

“若是你听不到呢？”步惊川罕见地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中少有地带上了几分不耐，“昨日我便记得，我无论如何都无法将你唤来。”

“是因为有些必要的原因……我不能告诉你。”秋白良久才说这么一句，他的声音因为压得过低而有些沙哑，说话也一字一顿的，似乎说这样的话对他来说有些艰难，“倘若日后有机会，你自会知的。”

在疏雨剑阁的那场比斗，他虽有所悟，却仍是觉得前像是蒙着一层迷雾，困难重重。

这是秋白的自由，却也是步惊川不安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