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变。

或许……一切都会与之前不同。万皆有变数，或许他不该再囿于往事，而是该作些许改变。

前的人是一个全新的人，全心全意地着他，毫无保留地同他敞开了心扉，与他厌恶的模样相去甚远。

步惊川神一怔，却又很快反应了过来，冲他笑了笑，“你肯定又在想别的事，什么时候能想一我？”

他是那个人，却又不是那个人。

秋白微微阖了一，再睁开时，中便是定。

他如何能够不回应前这个人，那是他盼了千年的回应。

那个人恐怕不会容忍他这堪称冒犯的决定，他却也好了孤注一掷的准备。

心中的顾虑太多，他发现他也开始如那人一般，开始为外所牵绊。

这却是他自己所最为厌恶的模样。

秋白摇了摇，决心抛开顾虑，抛却考量，再不去想那些是非曲直，全心全意地去接受、去回应前的人。

他了这般决定，即使日后被厌恶被反，甚至要付更大的代价，他却也甘之如饴。

他好似行至悬崖边的旅人，纵使明知前路会粉碎骨，他却也义无反顾地纵往。

步惊川笑望来，边的笑意忽然因为秋白环到他后颈的手而一顿。

脖颈作为人的弱，向来都不能由外人碰得。而意识到那时秋白的手后，步惊川除却最初的那一僵，随后又极快地放松来。

那只环在步惊川后颈的手微微用力，拉得步惊川的不由自主往垂。他也顺从地顺着那只手的指引，低了。

那只手由嫌不够似的，到了步惊川的后脑勺上，迫使他低。

接着，步惊川对上了秋白的视线。

秋白目光沉沉，中翻涌的是步惊川所看不懂的绪，有挣扎，有犹豫，最终都化为义无反顾。

“我也在想你。”秋白的声音很轻，却也很定。

双一即分，快得步惊川以为那是自己的错觉。

“先前同你说过我会给你一个回答……这是我的答案。那日……你对我这个，我并不讨厌。”秋白别开目光，轻声解释着，“是我担心你只是将孺慕当作意，因此才一直犹豫。”

“只是方才，我便忽然想通了，我只是想一直与你在一起，什么事都比不得你重要。”秋白说着，脸上也有些红。

步惊川此刻无暇调笑秋白的模样，他正激动得有些忘乎所以，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

满腔欣喜，在这时却忽然失去了说话的能力，无法将自己的喜悦宣。

直至最后，他组织了许久的语言，唯有一句：“我与你一样。”

“我还以为你这次坦白心迹蓄谋已久，”秋白忽地笑了一声，“你说的万全准备，便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