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如波上的伤，可是这般的伤？”

当日孟书寒只郑如波是被一柄飞剑所伤，而作为剑修，以剑诀飞剑伤人并不是难事。

孔焕还未反应过来步惊川的意思，“我也不知，郑师兄他自己不说，更别提让我们看……”

说这里，孔焕的话戛然而止。

孔焕瞪大了，惊讶的神爬上了脸，“你的意思是……你是说……”

孔焕向来不是愚钝之辈，步惊川暗示到了这份上，他自然领会到了步惊川的意思，然而，他心中却仍有难以置信，“你是说，郑师兄……”

“那次外，我们疏雨剑阁中有两位是医修。”不用步惊川往问，孔焕令得自己冷静片刻，便主动回答了，“郑师兄负伤后，替他检查的便是另一个师。”

“师本也不愿与我们说得这么清楚，只是我……”孔焕挠了挠，“我追着师磨泡许久，师才透说，师兄上乃是一贯穿剑伤，由至上。她自幼在疏雨剑阁修行，虽修医，但对剑略知一二，她也说未见过这般的剑势，因此还有些奇怪。”

孔焕磨泡死缠烂打的功力，步惊川自是清楚的，因此对于孔焕打探实并不意外。

“只是平日里我们与洛清明多多少少都有过招，也没见过他使用这招式。”孔焕又，“那天在比武台上看到，我还惊讶的。”

步惊川心了然，洛清明的这个剑招是连疏雨剑阁同门都未见过的招式。这样若是在外使，自然无人会联想到他上。

只是洛清明终是在比武台上了破绽。

步惊川轻叹一声，“这便是我想同你谈的。”

步惊川这时候才有机会与孔焕将北斗星城中发生的事好好梳理一番。

先前，他们刚北斗星城时，没多久便分开了行动。

而后，还是步惊川在护城河边，遇到了灵溪宗六人与洛清明。他那时候还不知晓疏雨剑阁不带洛清明的原因，只以为洛清明自己寻到了办法北斗星城。因此在那时候洛清明主动问起疏雨剑阁其他人，步惊川便告知了洛清明，疏雨剑阁众人所在地的方向。

然而步惊川虽告知了洛清明疏雨剑阁众人所在之地，但是当时顾忌着洛清明边的几位灵溪宗弟，便说得有些糊。因此，事后疏雨剑阁众人无人提及洛清明，他也未觉得有何不妥。

步惊川：“我在星城遗迹的护城河边遇到了洛清明与六位灵溪宗弟，洛清明还问起你们所在何。”

孔焕摇了摇，“但是我们并未遇到洛清明……郑师兄受伤是在我们一次分散行动中，我们不清楚他为何受伤，但师兄一直闭不谈，后来还不让问。现在想来，应当是他也猜了那个偷袭他的是洛清明。”

孔焕的面上一时间陷了茫然，似乎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洛清明这么的目的。

“……他这是……到底为了什么？分明郑师兄平日里在宗门中待他不薄……”孔焕到现在仍是难以置信的模样，有些恍惚。

步惊川轻叹一声，郑如波受伤的缘由，据他当时所见，多少能猜到一。一是因为郑如波亲近孔焕，二则是因为郑如波自修为不却能优先洛清明北斗星城，洛清明心中嫉恨爆发，因此才会这般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