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他忽然想起昨日的夜里，秋白与他是何等地亲密，又是何等地包容着他，顺应着他的望。

步惊川的脸上有些发，视线一撇，忽然又见到秋白面上也升起几分薄红。显然，秋白与他不约而同地想到了昨天夜间的事。

步惊川连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秋白不会以为他是那等脑中只剩、白日宣那什么的人罢？

虽然他多少有些髓知味，贪恋昨夜的快乐，然而该何事，事的轻重缓急，他心中也是有数的。昨日还是秋白执意让他休息，才没有去寻陆连峡一行人。今日休息完毕，便再耽搁不得，他也该抖擞神，将这个好结果告诉他们。

他连忙收回了手，也不再压在秋白上，生怕秋白觉得他轻浮。他乖乖地在秋白的目光中爬床，在秋白的对面正襟危坐，没有半多余的动作。

然而见到秋白半天也不答话，他多少有些心慌，频频抬去打量秋白的神。

见得他神，秋白好笑地挑了挑眉，“……你不吃饭，一直望着我什么？”

秋白原本便生得好看，步惊川知。秋白笑起来更好看，步惊川也知。

然而当秋白这般笑着望过来的时候，挑眉的动作落在步惊川中，却无端添了一抹艳。

这抹艳，叫步惊川方才捺去的心思又蠢蠢动起来。他伸手想去碰秋白的手，却被秋白不着痕迹地避开。

见状，步惊川难免有些失落。他以为，经历过昨夜那般亲密，他同秋白的关系应当有些许转变的才是。然而秋白待他的态度，却如先前一般，几乎看不什么差别来。过了昨夜的亲密后，秋白便又变回了那个往日里细致贴，冷静自若的剑灵。

……其实也不是，昨夜里的秋白对他有求必应，也仍旧细致贴。

秋白待他，似乎从始至终都是一样的。哪怕他们如今关系已经不同于往常，然而秋白却仍旧拿着先前的态度对着他。

秋白待他的态度，明显与常人不同，步惊川非常清楚这一。然而即便再不同，在对着自己时，秋白却从始至终几乎没有变化。

是因为习惯了这般与他相，还是秋白不适应过于亲密的关系……还是秋白自己不喜这般亲密的关系？

最后一个猜想令得步惊川一梗，一惶恐在心漫延。

他最受不得这般悬而不决的不安定，于是近乎自地开问：“秋白，你如今可是嫌弃我了？”

秋白未料到他会这么想，有些疑惑地眨了眨，想了许久，才想到或许自己方才避开了步惊川的手的动作，令得步惊川有些惴惴不安。

他有些哭笑不得，未想到步惊川竟在这小事上如此，虽然他确实对对方黏黏糊糊的态度有些不适应，却绝非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