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云门。

刚了太云门不远，步惊川便借要在太云门游玩几日，脱离了衍宗的队伍。星移知晓他边有秋白护佑，加上知晓步惊川经常外历练，听到步惊川的话后不疑有他，连问都没有多问一句，就让他独自留了。

但步惊川心中不知为何却升起些许不妙的预。他有些担心会有人趁着他不在，对衍宗弟不利，于是托秋白在衍宗众人上留了一神识，图一个安心。

衍宗离开太云门的时间算不得早，许多宗门的队伍也趁着今日天晴，一并离开了。太云门上只剩少数几个其他宗门的弟，大分外宗人离去，太云门中的巡逻也松懈了些许。

步惊川稍稍松了气，在太云门的外宗弟，越少便越意味着他届时去那禁地的意外越少。对此，步惊川抱以十分的耐心。

他轻轻吐一气，“此事结束得竟比我想象中顺利。”

步惊川侧空无一人，也未有人应声。他只当秋白在听，又自顾自地说了去，“你我接来该心的，便是那禁地之事了。依你看，我们该什么时候发去那禁地？”

秋白平日里不说话，每一回开更是言简意赅，这一，步惊川很早便知。然而这一回的沉默，却久得有些过分了。

至少秋白每回都算得上是有问必答，方才的问题乃是事关他们此次目标的问题，秋白不该冷落他的才是。

这过久的沉默令得步惊川升起些许不安，生怕自己说错话了，心中又充满了不安，踌躇片刻，步惊川低低唤了一声：“秋白，此事你如何看？”

又是沉默。

这沉默不同于往常，心中的不安骤然变成担忧，重重地坠着步惊川的心。

步惊川再唤了一声：“秋白？”

继续等了片刻，回应步惊川的，仍是令人心慌的沉默。

步惊川有些慌了，他将灵力凝于指尖，轻轻碰了一金素剑的剑。

秋白先前同步惊川说过，金素剑的剑中，有一方芥空间，秋白自己正是栖居于其中。然而步惊川从未这般去试探过那方芥空间，有些担心这般举措会不会被秋白视作无礼。

但对秋白的担忧占了上风，他顾不得想这些有的没的，只顾着驱使自己的灵力，向那芥空间驱直。

步惊川探芥空间的那一丝灵力，几乎是在踏芥空间的第一时间便被发现了。

浩瀚的灵力排山倒海，径直将他那一丝微弱的灵力撞了芥空间。因为附着了些许应力在那一丝灵力上，秋白灵力对那一丝灵力的冲击，步惊川受得极为清楚。

那灵力冲撞带来的震动，叫步惊川两耳嗡嗡直响，半晌才听到秋白带着担忧的声音：“……你没事罢？”

见步惊川回过神，秋白又焦急地补充了一句：“你怎么擅自那金素剑了，我方才是意识的反击，不是想伤你……”

步惊川摇了摇，谁知前天旋地转，更了几分。他只好止住了摇的动作，：“方才我叫了你好几回，你都未有反应，我只好自己去找你了。”

他自然清楚，方才秋白的攻击已经是收了势，只不过二人之间的境界差距，一时间难以弥补，这才会令得他受影响如此之大。

“……你方才，说什么了？”秋白有些愣神。

步惊川便老实地将自己方才的问题复述了一遍。

秋白这才如梦初醒般眨了眨。在步惊川的注视中，秋白沉片刻，：“便寻防护最薄弱的时机，动作要快，莫要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