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只是这么想着，前便再度暗了去，唯有不远的一个角落，仍残留着些许灵光。

待他走近，率先现在前的，是一方碧绿的玉台。他许久之后才在那炫目的灵光之中，见到自己找了许久的人。

形大的白虎正安静卧在那碧玉方台之上。那玉台外形方正，棱角分明，向上那一面被打磨得光，能清楚看自那玉台最中心中透的灵光。

玉台的侧面倒是较为糙，颜也较为暗淡，走近了看，才能见到那几乎隐藏在黑暗之中的侧面，刻着玄奥的纹。

碧玉方台上的白虎双目闭着，没有半分气息透。再看腹，没有一丁由呼带来的起伏。

自碧玉方台之中透的灵气，隐隐将白虎的躯包裹在其中，无时无刻地滋着白虎的全。白虎上的发黑白分明，映着从那碧玉方台之中的灵光，发细微的亮光。

恍惚间，步惊川甚至以为自己回到了最初遇到秋白的金秋殿。彼时秋白也曾过兽形，然而那时候，秋白的兽形是有呼的，绝非这般死气沉沉的模样。

然而更令步惊川心惊的是，先前他曾在经过太云门禁地时，隐约窥见的那一幕，竟是与前这一幕极其相似。若是不预料，前的这个，该是秋白那丢失已久的躯壳。

步惊川心升起几分欣喜，然而那欣喜却很快又被忧虑盖过去了。

躯壳是寻到了，可秋白为何还不知所踪？若是说秋白已经这躯壳之中，这躯壳也不该是这般死气沉沉的模样。

步惊川环顾四周，却迟迟寻不到秋白的踪影。便是连此都不见秋白的踪影，那秋白到底能去何？

他们此行这秘境，正是为了这躯壳而来，得了躯壳却丢了秋白，倒叫步惊川好生无奈。

心绪纷之，步惊川看多了那躯壳两，不自觉走近了些许。

许是因为他向来对秋白不设防，心中也意识觉得秋白不会伤他，因此他走得毫无防备，直到他忽然察觉有什么东西正破空袭来，才匆忙躲闪。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并不晚，但那东西速度实在是太快，他仍是躲闪不及，还是不免被在脸上划开了一。

划过他脸颊的东西无无形，却寒得，那寒劲儿，直往步惊川伤钻，疼得钻心。

那被划开的很小，却不知为何火辣辣地疼，步惊川倒一凉气，意识抹了一把脸。

指尖已经被血染红，好在那伤不大，看着也不算骇人。然而，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空气中满满地充斥着血腥的味。

那一刻，他一时觉得自己陷了在北斗星城时，被那些星城亡魂拉的画面，又一时间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周途城沦陷的那一日。画面虽不尽相同，刺鼻的硝烟与呛人的血腥混合后的味却如一辙，直冲他的大脑。

理说，那伤如此细小，虽了些血，可无论如何也不该有这般郁的血腥味才是。

步惊川的疑惑很快便有了答案。

在他侧，血的弧线如灵蛇般，飞舞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