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到底该什么。

若是先前，他多问一句步维行……

若是先前，他多问一句秋白……

若是先前，他多问一句陵光……

那知晓的三人之中，但凡他问过其中一人，恐怕他如今都不会如此被动。

他先前不过是还缩在步维行与秋白等一众人编制的保护网之中，自以为是靠着自己闯才有了如今实力。然而，他如今才惊觉，无论到了何，他也无法摆脱这二人的影。

如今一人不在，另一人陷囹圄，他才发现自己原来一直是如此地依赖这二人。

可现在却不是适合妄自菲薄的时机，秋白的状况，步惊川不能不。如今只得死当活医，放手拼一回。

他运转起周的灵力，将灵力蕴于经脉之中，努力回想着，在周途城的那一日，他灵力的向。

平日里，经脉只会经少量的灵力，多数灵力都是蕴于丹田之中，待到需要用时才会。而在此时，步惊川同时调用整个丹田的灵力，将经脉得满满当当。经脉被灵力撑得发疼，他的经脉并不能同时承受如此多的灵力，因此随之而来的便是一撕裂。

他的经脉不堪重负，因为过度的灵力而开始崩裂。

步惊川咬牙关，再度驱使更多的灵力淌至经脉之中。至少现在经脉还未完全碎裂，他还有机会！

先前的灵力只是停顿在全的经脉之中，还未转。步惊川并起二指，将灵力渡于指尖，凝成一薄薄的灵力利刃。

那庞大的灵力在他经脉中转的觉并不好受，宛如刀割，又如有什么在经脉之中横冲直撞。

仿佛他经脉之中困了一凶兽，正撕咬着囚禁着自己的囚笼，肆意冲撞着，迫不及待从这囚笼之中挣脱。

步惊川的牙关几乎要被自己咬血来，他中弥漫起一铁锈味，正是不知从何而来的血腥，盖住了他所有的官。他将那经脉之中的凶兽向指尖，那锋利薄刃登时迎风暴涨，从小小的一片树叶大小，登时变成了匕首大小。

步惊川便持着这灵力薄刃，向秋白上的血线割去。

一，两，对那血线毫无影响。

步惊川却视若无睹，只将那灵力薄刃充作锯，一手拽着那几乎在秋白上生的血线，另一只手持着那灵力薄刃在那血线上磨着。

既然砍不断，那便磨，磨都要将这血线磨断！

这是步惊川脑海中仅存的念。

他浑经脉都涨得发疼，丹田也因为过渡输灵力，而导致一阵空虚，发麻发酸。自丹田传来的疲惫，叫步惊川浑不舒服，仿佛随时都要散架，然而他却仍旧停不手中的动作。

尽大脑被疼痛的信号占据了大半，解救秋白这个念，便占据了剩余的分。

他不知的经脉有没有被灵力撑破，或许有，又或许是他疼得麻木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