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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你们程序员是不是天天加班啊？”“一周能有一天睡满八小时就不错了。”周芷茜说，“不过我也没好到哪儿去，最近遇到的客都有够难缠的。”她抬羡慕地望着他们，“还是你们好啊，还能休周末，我们都是在消耗年假。”

“你们俩都赚了这么多钱了，为什么不休息一两年？”丁厌天真地发问。“真嫉妒你能问得这问题。”韩云不想聊工作了，给他们满上酒，“来吧，祝我和你嫂嫂能早日实现经济自由，不用再拿命换钱。”楚瀛把剥的一小碗虾放到丁厌面前，再脱手，纸巾了手，举起酒和他们杯。周芷茜撞了撞未婚夫的肩膀，示意：“看见没？”韩云只能竖起大拇指，“。”丁厌：“哥，你也该这么对我嫂，她愿意嫁给你这不解风的宅男，是你八辈修来的福气。”但丁厌本没有觉得很动，楚瀛那是闲的；他一个不用工作、每年拿分红就能覆盖销的富二代，在这时候不安静如，那不是给自己拉仇恨吗。默默地剥虾是他唯一能的事。吃到后面，丁厌怕辣，所以酒喝得有多，乎乎捧着杯问韩云：“哥，要是我哪天跟家里人公开柜，你会不会帮我说话啊？”韩云：“我能不发表意见吗？”“你是我哥！你怎么能不发表意见呢！你不帮我就是在害我……”“好吧，我会帮你的。”“那我敬你！”丁厌一饮而尽，思路又跑的没边儿了，“对了，你和嫂嫂的孩生了，得我叫什么？”吃过饭，收拾掉厨余垃圾洗了碗，四人没坐玩手机，而是由韩云去借了一把手电筒，领着他们走夜路爬山。山路陡峭崎岖，树桠枝悬着一金黄澄亮的月亮。他们穿过斑驳的树影，来到一视野宽阔，却陷暗夜的悬崖边，韩云打着一束光跑了半人的草丛绕圈窜，随着杂草翻动的窣碎声贯穿旷野，无数的萤火虫腾空飞舞，像游离于低空的繁星。周芷茜捂嘴惊叫，面喜悦，赶忙拿手机录像。丁厌看呆了，说：“没想到啊……我哥还有这浪漫细胞……”“那我就借这个机会了吧。”楚瀛说。丁厌转，不解他此话何意。月亮与漫天萤火虫带来的光线仍旧微弱，看不清彼此的脸庞，但觉的灵度因此放大了数倍。丁厌到一个冰凉的环状扣在他的手指上。那东西很重，形状不规则，不是他认知中的戒指。“这是什么？”他想借着微光认清，只窥得些许散碎的寒芒。“纪念品。”楚瀛语焉不详，“送给你，我就能永远记得今年的生日了。” 首饰盒12山里的晚上温度低, 室不用空调也很凉快，丁厌蜷躺在铺了凉席的木板床上，举着那枚戒指在灯翻转、把玩, “这是红宝石和晶吗？”“是钻石。”“还有红的钻石？”“嗯，很稀有。”“那是不是很贵？”“很贵。”丁厌说：“你知吗？你这么送礼, 收礼的人是很难到珍贵的, 即使它价值连城。”“为什么？”“因为……好像不多么贵重的奢侈品和珠宝, 对你来说都是随手一掷的小玩意儿，你一定有很多, 才会如此挥霍轻视它们。” 丁厌翻过，面朝侧的人, “人呢, 是很矫的……九一和冰山一角的施舍, 就算是黄金也不会让人动。人很贪心, 想要乞丐碗里的最后一枚币，穷人缸里的最后一杯糙米。”“你要把你最宝贵的东西给我，才能验证你的真心。”“那你想要什么？我看看我有没有。”丁厌笑：“你的问题就是，没有人看得你最宝贵的东西是什么。你自己都没有，你要怎么送给别人？”“生命算不算宝贵？你是想要我为你崖还是殉？”“我怎么可能那样！”丁厌激动地说，又声音放缓, “只是聊天嘛……我觉得，我刚才说的那况, 其实不太好。人不该那么贪婪, 非要人家把心剖来, 太血腥了……”“那你觉得应该怎么样？”“我觉得应该……享受当。”丁厌上沉重的戒指, 两只手越过楚瀛的肩膀, 扣在对方的后颈, 是相拥的姿势。“你送我东西，我很开心，我就喜会发光的、亮晶晶的东西，很漂亮。”“今天我们没有去成风光秀丽的海岛，也没有躺在豪华柔的大床上。我的骨都被硌痛了……”丁厌嘶声，“但是……我还是觉得很开心，因为是跟你在一起。”“倒霉了也开心，被辣到泪也开心。可能是我太容易开心了……”楚瀛凝视着他的睛，乌黑的、灿亮的、潋滟的。“我好喜你……”丁厌被看得脸红，钻对方的怀里，“如果我是个女孩就好了……那我就能自豪地把你介绍给我的爸爸妈妈。”说着忽然想起好玩的事，偷笑，“我要是个女孩，现在肯定怀上宝宝了……嗯……真好呀，我觉得你肯定是很好的爸爸。”“哦对了……”他扬起，贴着楚瀛的颈侧，还是那么香。“如果我真是为了钱和你在一起，说这些都是为了哄你，你怎么想？”“我愿意被你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