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说完，周杉就发现贺炀正一脸玩味地看着自己。

“贺先生？”

贺炀慢悠悠地：“你是在为我的游戏人选，还是借我的手，报你自己的仇？”

周杉面一变。

贺炀冷笑，“你是我的秘书，你有什么需求，尽向我开。别背着我搞小动作。”

“贺先生……”周杉眉心动，背上了一片冷汗。

贺炀说：“你的背景，我一清二楚。不要忘了，是谁给你现在的份。”

周杉低着，不敢声。

顿了片刻，贺炀又：“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也别太张。重案组那个明恕，现在已经盯上我了，周平暂时不能动。”

周杉轻声：“是。”

“至于梁棹……”贺炀说：“暂时也放一放吧。”

周杉蹙眉，“您有新的计划？”

贺炀中贪婪而疯狂的光，“最近我发现了更有趣的游戏。”

洛城，画景二期小区。

“嗷！嗷！”一隻大德牧欣鼓舞地在客厅里奔跑，撞掉了沙发上的抱枕，咬着一个玩骨衝到卧室边，快速摇晃大尾。

柳至秦正在往行李箱里放东西，除了衣服，还有他专用的笔记本电脑。

崇将大德牧撵走，“又不是你门，你激动什么？”

大德牧像是听懂了，耳朵一就塌了去。

柳至秦拉好箱的拉链，站起来搂住崇轻轻吻了一。

崇笑：“‘键盘侠’又要征了。去特别行动队好好表现。”

柳至秦说：“你也讚同萧局的设想，那我的任务，就是为你们的设想，找到切实的证据。”

斗虫（19）

“最近我发现了更有趣的游戏。”

贺炀的话一遍遍在脑中回，周杉猛地一拍方向盘，映在后视镜中的面容格外扭曲鸷。

这些年来，他一直是离贺炀最近的人，贺炀那些毫无人可言的好全都由他满足。湖影、盛芷，还有往前那些匍匐在沟里的人，哪一个不是被他来？

很难说他与贺炀谁更变态，说不定是两个有相同反社会人格的人互相影响，彼此成就。

可现在，他明显察觉到，贺炀正在疏远他。

为什么？

是他哪里得不好吗？

湖影的事怪不到他上来。他照贺炀的喜好，成功上了梁棹，只要再努一把力，将周平来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但贺炀竟然让他暂时兵不动。

是谁在背后影响贺炀吗？

他已经不是贺炀最亲近的人了？

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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