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之间有微妙的气场，相识许久也不熟悉，甚至互相提防，但一起过烟，关系就不一样了。

耗在北城分局时，他隐约想明白了，李局是想给他一个缓衝、冷静的时间。但真的冷静来，他又不知今后如何面对刑侦局的同僚。

“接来怎么打算？”萧遇安说：“休息一段时间，还是立即回来？”

他想过，以后就不回刑侦局了，一直留在分局些力所能及的事。反正他不是当领导的料，回去说不定又会掉死循环。

梁棹低喃：“需要我……刑侦局需要我……”

梁棹错愕，此时拒绝是失礼，立即就着火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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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问持续到晚上，周杉先是拒不承认所的一切，后来绪越来越激动，承认湖影、盛芷都是他为贺炀的游戏所的参与者，也承认和梁棹一起劫持周平，是为了接来的“警察屠杀”。

“回来吧。”萧遇安态度真诚，“当然，想要休息一阵也行，不过站在我的角度，我不希望你休息太久。”

这个房间装了换气扇，窗也大，就算是几人一起在里面烟，烟味也不会太重。

它们与湖影的证词互相佐证。

梁棹忽然觉得，萧遇安并非他想象中那样在上。

“我不休息。”他说，“我这就归队。”

梁棹笑了笑。

“让你立即回来工作，的确有些人所难。”萧遇安笑了笑，“不过李局已经退了，刑侦局需要你。”

白雾很快在两人间升起。

“你说得没错，这次任务，只是你为警察的职责。”萧遇安：“但我仍然应该谢你，不是所有警察都能扛住这份压力。”

梁棹瞪着双，看上去有些凶恶。

他的笑不好看，总是让人联想到“局促”、“狭隘”，即便是发自肺腑的笑，也就那么一丝“诈”。

他并非生气，只是面相如此，时常引人误会。

梁棹向来不善言辞，闻言沉默了很久，角扯了，“不打。”

重案组终于有了直接调查贺炀的理由。

这正是明恕所希望的。

“不，但不是不能陪同事。”萧遇安说着，“叮”一声打起火。

此次行动虽然没能将贺炀当场抓获，但周杉是贺炀的秘书，其行为直接与贺炀挂钩。而梁棹在与周杉周旋时，已经取得重要的录音录像证据，以及关键的屠杀视频。

但新证据的现，让警方必须重新判断湖影的证词。

烟？”

萧遇安，起：“行。明队正在审周杉，去看看？”

湖影当初被专家判定为有严重神问题，其证词不能成为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