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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显然没有另一尸，但红纸屑的现很不寻常。

“鞭炮是放给逝去的人，在叙山市河鹤县，有用鞭炮怀念逝者的习俗。”萧遇安捡起几片红纸屑，“三楼相对封闭，气味不易散去，从硝烟的淡程度看，鞭炮是在今年节前后燃放。”

方远航一握拳，“果然有人在为被害人復仇。河鹤县，难真是曹芝丫？”

靠近那个“决斗室”时，明恕了鼻，察觉到空气中有一丝不同寻常的味。

“这……”

古怪的气息其实一直弥漫在四周，刚来时觉得刺鼻，久了也就适应了，但刚才的味不一样，它很淡，好像上就要消散。

铺满地面的，居然是大红的纸屑！

这副景他们在不久前也见到过，东城区的芳陇巷里，红纸屑堆了满满一土坑，被埋在里面的是无辜死去的少年项皓鸣。

毫无疑问，曾经有人在这里纪念过梁小军或者邢茂。

明恕在那里站了一会儿，向楼上走去。

方远航也赶了过来，大声：“鞭炮？”

“师傅，你看那里！”方远航指向一个容易被忽视的角落，“祭祀用的蜡烛！”

明恕觉得熟悉，像是鞭炮燃放之后的硝烟味。

e国没有放鞭炮的习俗，这里的人甚至不知鞭炮是什么。

“嗯。”萧遇安走到五米之外，“这里也有一组泥足迹。”

工厂地上有三层，面还有一层地室。贺炀当初布置的场景有不少还在，墙上有成片接近黑的痕迹——陈年的血污就是这样。

他加快步伐，看到“决斗室”里的景象时，中浮现一抹惊讶。

“不排除小个男。”萧遇安看向周围。

第一个被害人周力死在一楼，尸早就被理掉，但地面的隙里仍然有些许可见的血迹。

这次肖满没有来，方远航被当半个痕检员使——他好奇心重，学东西也快，前段时间和肖满混久了，偷了不少师。

两组足迹和旁边的足迹截然不同，它们更加瘦窄，和e国人的普遍脚型有差距，其中一组男足迹倒是和明恕的脚型相似。

墙角竖着两红烛，只剩很短一截，几乎是燃到了最后。红烛之间，堆积着许多香灰。

监控室在三楼，梁小军最后被邢茂杀死的地方也在三楼。

明恕和萧遇安对视一，明恕立即将方远航叫过来拍照。

“不有没有用，存着再说。”明恕往里走，很快被笼罩建筑的影中。

明恕立即明白，“足迹的主人可能不是独自前来？”

明恕拨开地上的红纸屑，并未看到足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