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恕往徒弟脑袋上一拍，“你就不能说声好听的？”

方远航也不知是哪搭错了线，脱而：“好听的？行——死有什么可怕？我们明队该帅还是一样帅！”

明恕：“……”

萧遇安：“……”

方远航心想：我，我在说什么？

不知原委的徐椿倒是十分捧场，“说得好！”

“我在警方那里还得到一些有价值的信息——如果没有枪战这回事，我想他们不会乐意告诉我。”萧遇安：“尹甄、贺炀、江希、岳书庆这四个人，都在警方的系统里有过登记，另外三人和尹甄一样，都是各个帮派的‘献金者’。”

方远航忍不住打岔，“可是他们图什么啊？有钱没地儿使吗？”

明恕说：“也许是这些人的乐趣，你还没有来重案组之前，有个案的嫌疑人，就曾经支援了某国的非法武装上千万，用于打仗。”

萧遇安继续：“他们给了我一份名单，是在克洛嘉市黑市比较活跃的，拥有我国国籍的人，其中，可能有凶手的一个目标。”

明恕说：“换一个思路的话，凶手本人或许也藏在里面。”

“我看看，我看看！”方远航立即凑到电脑前，警方给的名单一共有118人，数量之多，超乎方远航的想象，“这……居然有这么多？全是像岳书庆一样绕过海关e国！”

“118人看起来多，但是你想想。”明恕：“将他们分散在全国，其实只是极小的一分。”

就在方远航叹时，柳至秦已经完成了对名单的筛选，“这118人里，满足条件——即与尹甄有集的只有12人，范围一就缩小了。如果和我、小明从珍惜拿到的资料对比，这个范围还可以一步缩小。”

珍惜给明恕的u盘里，记录着三年前3月的那场游戏的所有被害人，而被尹甄邀请的宾客却仅有照片和代号，没有真实份。

萧遇安走上前来，问：“份全实了吗？”

“本来还得耗一些时间，但有了你这份名单。”柳至秦抬起，“已经搞定了。”

斗虫（26）

“三年前，尹甄在trk的地盘上租用了一个地仓库，在那里行她的游戏。”柳至秦将经过细化理的视频呈现在众人面前，“共有8人被迫、被诱参与其中，其中6人为我国国籍。”

受害者的照片、基本信息在投影仪里被放大，“与贺炀在国寻找目标不同，尹甄的手全生活在e国，未来过我国，她们只能在e国及e国周边几个国家‘狩猎’。因为尹甄的个人偏好，她们锁定的几乎都是我国公民。”

方远航了拳。

“李清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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