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算是“因祸得福”。

祝玉燕了声谢，把陈司机送到门外。

苏纯钧：“张公家里是有势力的，他不怎么怕日本人。张公在电话里答应了要替我跟日本人讲，才算是把今天给糊了过去。”

她拖着苏老师上楼换衣服，一卧室就赶问他：“是不是日本人又要找事了？”

后来苏纯钧了财政局，拿回来了第一个通行证，也是财政局的通行证。不过也没什么用，平时门也没人查问。

苏纯钧冷笑：“因祸得福吧。要员本来想就这么走的，但他现在一看，担心他前脚走我后脚就被日本人给吞了，才给我找了一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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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玉燕眨着睛：“解决了？”

苏纯钧脱外，解领带，拉着她坐到床上，把全的事讲给她听。

“这是您的。苏先生亲盯着他们好的呢。”

日本人前几天就一直试探，今天突然上门发难。蒋要员见此，打了几个电话，替苏纯钧引见了一个人。

再后来，就是日本的良民证。

祝玉燕接过来仔细打量。

这良民证正中央写着三个竖排的中国字“良民证”。左右上都是格了，写着此人姓什么叫什么家里住在哪里，父母亲人都是谁等等，非常详细。

祝玉燕松了一小气，她问：“这个张公用吗？只靠他行吗？”

祝玉燕就站在大门，一见他就说：“你可回来了，我等了你一天了。今天怎么样？累吗？走，上楼我给你换衣服。”

她一天没门，往法租界那边挂电话都接不通，又急又没办法，只能在家里等着。

苏纯钧就知她今天在家里不安心，特意早回来的。他连忙说：“放心，事已经解决了。”

这就是陈司机嘴里的好事了。苏纯钧等于这是多了一个靠山。

解决了？解决了什么？怎么解决了？

怎么办，要员就让苏先生先认这个良民证。不过也不是全没好事。”陈司机把一张有一本书摊开大小的良民证双手捧着递给祝玉燕。

祝玉燕抱着胳膊，笑着问：“那可怎么办？我午要叫人打牌呢，这可叫不来人了。”

冯市要逃走前，祝玉燕一家从学校搬回祝家楼，那时街上的人很少，四都不安全，黄包车也不好叫了，苏先生的汽车上就总挂着一张通行证了。

陈司机对她说：“太太最近别门了，日本人坏着呢。以前咱们的通行证他们不认，好多人都被日本兵拦来查问了，还有被抓的。”

祝玉燕：“算了，昨天打了半晚上，今天就先不打了，多谢你。”

比如祝玉燕这一张上就写她叫祝玉燕，家住祝家楼，丈夫是苏纯钧。倒是没有祝女士等人的信息。是因为不住在一起就没写？还是苏老师特意不写？

陈司机笑着说：“这样，叫咱们的车去接人应该还是可以的，别的汽车没有通行证，或是用的是旧证件，遇上了查问的人也不好过关。”

以前在这座城市里走动是不需要证件的，什么证都不要，除非你去租界。

日本人确实打算一步扩张势力，他们的嘴脸是越来越不肯掩饰了。

苏纯钧接手的是个空架，金库里一分钱也没有，只有一堆欠条。蒋要员本来暗示他去跟外国银行借钱，当然怎么还就不是蒋要员负责了。可苏纯钧留了个心，一直没答应。

现在，连这张通行证都不用了？

晚上，苏纯钧一回来就受到了苏太太的烈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