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去见张公了，今天可算是见到人了。”

张公个不算特别，材也不算特别魁梧，文质彬彬的。他好说话的，有一地方音，但不妨碍。

苏纯钧：“就是说一会儿的话就打了三四个哈欠，没坐一刻钟就去烟了。”

祝玉燕给他挂外：“他烟瘾这么大？”

苏纯钧：“我也没想到他烟瘾这么大。今天去送的礼也是上好的烟膏。听说他这是小时候就开始上了瘾，不过那时人人都，越是王公贵族越是会这个，男的女的都，叫福寿膏嘛。结果他这瘾就比普通人更一，也更不容易治。”

苏纯钧拉她一起坐，说：“张公倒是好说话的。我想他应该就是想给我个威，显一显威风。等蒋要员一走，他再对我手就不合适了，这样蒋要员还在，就能替我和他说和一，一来二去的，蒋要员走了以后，我跟他也不算陌生人了。”

祝玉燕：“我懂，不打不成嘛。”

苏纯钧摸着她的脸说：“就是委屈你了。”

祝玉燕靠到他上：“委屈倒是没什么委屈的。吓着你了吧？”

苏纯钧轻轻的嗯了一声。

祝玉燕轻声说：“刚好我想跟你说件事。等蒋要员走了以后，我想把这房里的人都退回去。有他们在，这家都不像个家了。”苏纯钧：“好。”

他转念一想，今天燕燕醒了却不楼，估计就是嫌家里生人太多不自在了。她一个年轻的女孩，虽然行事上看起来很老，仿佛什么事都难不到她，可她还小啊。

这么一想，苏纯钧就心疼起来。燕燕嫁给他之后，半福都没享到就开始“官太太”，替他笼络属，周旋在日本人之间，还被张公的眷吓了一。

苏纯钧：“回赵小请你再去，只要不是李副官来请，你都不必理她了。”

祝玉燕抬：“真的？她不是很得张公喜吗？”

苏纯钧：“那她也不是张太太。这一回是你在她手上受了委屈。我今天见过张公了，我觉得让李副官来请人这事估计不是张公的意思。是赵小自动请撄拿了这个差事。她没办法跟你平等论，就借李副官的威风来吓人。”

他说：“我回来时，张公让人代他的夫人给你带了一份礼。他的夫人在老家和他的一起生活。张公是在路过天津时带上了赵小。”

这么说，赵小本没有一个正式的名分。张公有原的太太，赵小也不是妾，只能算外室，或者是现在最时兴的“女朋友”。

苏纯钧：“张公是来联络各方的，不是白来的。他的老家现在还有不少日本人在虎视眈眈的盯着张家的地盘。”

祝玉燕上坐直，立刻明白了赵小今天的话是什么意思。

“张公是来找人跟他一起联合抗日的？”她小声说。

苏纯钧：“他是倾向于抗日的。他希望能联络各方，多团结一起人，一起抗日。”

祝玉燕往楼看一看，趴在苏纯钧的耳边说：“可我觉得……国民党不是很认真的想抗日啊……”

苏纯钧就知燕燕一定看得来，他搂着她也小声说：“也抗日，但是他们更希望能保存实力，有所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