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呢？”

喜就不会抱着舞小天天舞，还让舞小上楼给他放洗澡。

苏纯钧：“她的份。张太太不在这里，她就等于是张太太了。你不必替她担心，张公对赵小不错的，副官都给她使唤。”

他摸摸祝玉燕的发，觉得她真可，觉得人人都有，一对男女一定是因为在一起的。

祝玉燕仍是不懂，她能理解男人为了传宗接代娶自己不喜的女人妻，比如铃木三郎对铃木佳。但对外室、妾，为什么还要找一个不够喜的呢？这不是难为自己吗？

苏纯钧笑了，搂着她说：“谁知他喜不喜呢？可能以前是喜的，现在没那么喜了。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持续一生那么久的，有的人的只有很短的时间。张公对赵小的可能就只有那么一的时间里有，剩的时间里，他又把分给了别人。”

这也有可能。

“但是，他已经收了赵小，不能再把人丢。赵小是离开家投奔他的，他要是把人抛弃了，那就太没良心了。他现在仍保护着赵小，这说明他是个有良心的男人。”苏纯钧轻声解释。

但祝玉燕就很吃惊了：“你觉得他这样是有良心？！”

男人和女人的差别这么大吗！

苏纯钧上知自己说错话了，可能是他不该说赵小的好话？

他上改：“当然不是啊。我是说，可能赵小会这么想。不是我这么想，我是不会这么想的。”

祝玉燕一气，觉得不应该再继续聊去了，不然可能会打开潘多拉的盒。

她靠着苏先生：“我们休息吧，明天还要去那个午茶会呢。”

苏纯钧：“好，我给太太倒洗脚。”

被苏先生洗了脚，苏太太睡到了十二，又解锁了在床上吃早午餐的成就。

她午两才离开卧室。

听差此时送上上午送来的午茶请柬。

三半开始。

祝玉燕看一看时间，决定偷个懒，就不再另外换衣服了，就穿这一过去。

她叫听差：“你会开车，你跟我一起去，再叫一个人提钱箱。”

隔了一夜再次造访，像是换了一个房。

从灯红酒绿的舞厅到光明媚的后园，桌上摆的不是酒，而是茶和心，觉也完全不同了。

赵小请了一些客人，祝玉燕到的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