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

苏纯钧摇：“当然不是。我们俩在一起，都在这座城市，能利用的有限。要是你去一个地方，我在这里，两边用劲，应该会比现在更有利。”

说得也算有理。

祝玉燕摇摇：“哪怕你这么说，香港也不是个好选择。”

看来她不排斥这个选择。苏纯钧松了一气，现在越来越危险了，他了多手准备，万一不好，把她送走是必然的。现在又有了陈司机的话，他要防备的人就更多了，他需要有个万全之策才行。

就算祝玉燕说香港不是个好选择，她也开始学起粤语来，顺便客家话、闽南话都学了几句，跟苏纯钧对话越来越了，两人在早餐桌上说话时简直可以凑一个世界地图。

技多不压，她督促苏纯钧跟她一起学，两个人一起学步更快。

苏纯钧想挡在她前面，授意陈司机把他也多才华的报上去，看报会不会把他也列当间谍的优秀人选。

陈司机：“……”

陈司机“尽忠职守”的把报上去了。

过后，苏纯钧问他怎么样。

陈司机沉默片刻，说：“不太行，苏先生，他们认为您的才能有八成都在官场，要是放去，很可能不会忠于党国。”一看就是叛国的好材料，有就是娘。

苏纯钧：“……”

某程度来说，倒是没说错。

第373章 ……

祝玉燕慢慢的开始打探金小的消息。

金小的父亲死后,母亲就带着人回家乡了，这里的一切都给了金小的表哥王万川。不过王万川不如金老爷会生意，早就撑不住了,现在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不过金小倒是还保留着当年的金家大宅，据说在金夫人和王万川都离开后，这座大宅就被山本拿到手转送给了金小。

金小现在的份仍然很暧昧，因为山本并没有真的跟她结婚，哪怕是娶一个中国太太的那结婚都没有，两人没有举行仪式。

山本对外都说金小是他的弟,但偶尔又会说是他的人。

大家都默认金小确实是山本的，可能不是太太，但至少也是个妾。

不过金小从不门应酬，她少有的几次门都是跟在山本后,而且沉默寡言，很少与人谈,也没有亲密的朋友。

像铃木佳就曾经想跟金小搭上关系，但最后却失败了，因为金小本不回她的信，也不接受她的邀请，更别提请她去山本家玩了。

祝玉燕思考了很久，还是想试探一。她对苏纯钧说：“无论如何，我们不能放过这一个机会。哪怕不以我的名义去接近她，也需要对山本边的事有一定的了解。”

苏纯钧：“你想怎么？”

祝玉燕：“送个普通的拜访礼过去怎么样？我原本想请她担任慈善总会的荣誉会员，或是在大学里替她搞一个荣誉教授的名份。”

这也是老路了，她用这个办法路了不少人。

苏纯钧想了想,认为慈善总会就算了，但荣誉教授可以试一试。

祝玉燕就去了大学,在参观、旁听、演讲之后，她跟学校里的其他日本老师、中国老师一起为这所大学的建设开了一个小小的会议——在晚饭时。

重回大学，很不好。

跟以前相比，日本接的这所大学变得更加封闭、更加冷漠，令人不快。

她还记得以前第一次大学时，大学门那个女的雕像，曾经在报纸上来回吵了几年，但不如何，哪怕是在吵得最厉害的时候，雕像也没有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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