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求饶、不叫喊，着实气，实在让人意外。

「……你、你这小人别得意……就算我受到玷污，我的心……也绝对不向你屈服……」咬牙切齿的说话，努力地将一字一字说得平稳，行压抑思的，确实是很有尊严的宣告，无奈是句老词，我很久已经就听厌了。

「神经病，我玩你就只是要玷污你的，你的心怎样关我什么事？要送给我拿去餵狗吗？」

似乎被我这一句话气得厉害，少女躯剧颤，丽的线条与肌肤，在汗光中闪闪生辉：「我姊姊、我师父，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还有方师兄，他一定会……一剑斩了你这贼！」

「羽霓要杀我？嘿，是为了我上过她妹妹，还是为了我抢了她人啊？我告诉你，脑清醒一吧。如果羽二捕就这么死在南蛮，慈航静殿不知会不会追究？就算会，也只是会找熊族算帐。我知你这傻妞视死如归，但你既然在这里偷窥了几日，应该也心里有数，如果你放声大叫，引来熊人，以我和他们的关係，大不了立刻投诚，绑了你去，他们不会对我不利。」我：「至于你，要死你是死不了的，倒是很有机会和卡翠娜关在一起，让整个熊族都来上你一遍，然后再拿你去当礼，像你这么漂亮的姑娘，南蛮兽族哪个不想你一次？等到全南蛮的兽人都过你这小捕，你说慈航静殿还肯不肯认你这弟？」

羽虹忽然沉默不语，整个静了来。我知这番话已经击中她心痛，别说这些威胁成真，即便只是她在我暴力失的消息传去，慈航静殿固然要杀我，但对她也不会有什么好态度。当这丑事传遍大地，所有人都会瞧她们不起，霓虹两姊妹也就不必混去了。

「我看你在外躲藏了那么多天，大概没吃什么东西，这里有一粮，你将就吃了……嘿，要是羽二捕饿死在这箱里，那我岂不是罪大恶极？」

我拿着粮，送到羽虹嘴边。她先是不动，却忽然张嘴想要狠狠咬我一，幸亏我早已料到，伸去的手一绕即回，在她晃动弹的玉上了一把。

我猛力一把将箱关上锁好，在少女气急败坏的尖叫声中，我念动召唤咒文，又从通气送了五六条虫箱，一切就绪后，这才对着箱冷笑：「臭婊，你有本事不吃饭不喝，就不相信你有本事不拉屎拉，我把你在箱里关两天，你自己慢慢享受去吧！」

说得火大，我一脚就踢在箱上，让那箱在地上了两，连带着里重新陷于慾火炼狱的羽虹，发一声沉闷的痛叫，迴响在营帐……

驯服一匹悍，要一定的时间，急躁不来。当然在调教上也是一样，太过急躁只会坏事。

我为了兽王拳的劲所苦，既然在熊人阵营中，就得藉着频繁合来补充能量。

有羽虹这个女俘虏，并没有让我得到满足，相反地，为了调教，我不能让她享有，所以本不能碰她，每次需要合时，就衝帐篷，像是要爆炸一样，匆匆找了一个羽族女战士，痛快地姦一番。

调教工作照计划行，本来目的仅是单纯报復的我，在行调教的过程中，开始上这将对方心完全掌握在手中的满足。与单纯的比起来，我这两天虽然没有再碰羽虹，但是每次回到帐篷里，都会待在铜箱旁，听着里的摇晃、碰撞、息，还有母兽般的闷吼声。

最有趣的声音，莫过于息越来越激烈，即将到达峰时，忽然从中折断的寂静，之后就会隐约响起一苦闷的痛哼声。

我还记得以前在学院上课，一名女讲师询问狂病的病因时，阿巫的绝妙回答：「一每天要被挤三次，每年才一次，换是你，每天被人摸三次，每次两刻钟，却一年才被人搞一次，你会不会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