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集 金雀篇 【本集容简介】

心剑、阿雪师徒相见，本以为自己不死也会去半条命，但没想到脑烧坏的阿雪认不师父就算了，连心剑这个贼尼也认不自己的得意门生，这是怎么回事？难心剑记人的标准不是在脸，而是在……你这老贼尼，目光老是在别人前飘来飘去什么？！

与信心禅不是恶人的方青书翻脸，两人并肩作战时享受的方便，在为敌时全变成棘手的障碍，方青书不只在比赛时手扰阿玛迪斯的能源系统，更和碧安卡结盟，一起压制，不过我也不是省油的灯，恐怖的伊斯塔灵车便是我的护符！

娘亲武神

因为羽虹的请托，我们必须要盗烽火坤圈，取封藏在坤圈的前任慈航静殿掌门遗书，用来证明心禅的与野心谋。

羽虹说，被当成本次赛车奖项的烽火坤圈，在每个城市都会由不同的手来协助把守，不让人轻易接，但芝加哥这边值到的看守手，是心灯居士的至好友，也对心禅的作为很看不惯，所以愿意协助我们，故意放，让我们有机会潜去，盗烽火坤圈。

据过往的经验，打起来太过如意的算盘，最后一定都会变成难啃的骨，这次很不幸地也不例外。

阿雪释放的千余条死灵怨魂，织成一条大的光索，渗透防护结界，却被一柄破空而来的金剑给轻易击破，而金剑瞬间幻化光消失，这让我看得连都发麻起来。

千余条死灵怨魂织成索，那里蕴的力量之大，就算是加籐鹰这样的手也不能一击攻破，但来人纯以有形气劲发招，将千魂怨索说破就破，这等绝世神功，当今世上够资格的手屈指可数，更何况又是用剑，还有如此清圣纯厚的佛气，我脑中的名单好像只剩一个人。

「大威天龙，大罗法咒，般若诸佛，遍照三千。」

一声清越亢的佛唱，声闻九天，伴随着一个脚踏七叶莲光霞的神圣影，光华粲然地自半空飘降而。

九重天，脚踏七叶莲，单是这个充满气势的现，就把我们完全压得死死，动都没法动一，而当我看到传说中的那半张紫面，脑里的怀疑完全获得肯定，我整个不由自主地狂抖起来。

慈航静殿第一手，心剑神尼！

世所共知，上代慈航静殿掌门所收的诸弟中，就只有三个人才能远超余众，并且存活至今：心剑神尼、心禅大师、心灯居士。其中心禅接掌神门，权倾天；心灯天赋异禀，成为当世首屈一指的铸造大师，云游四海；但武功最的心剑神尼却独居峰之上，不问世事，不踏凡尘。

当心禅的谋逐渐獠牙，开始谋害本派老耆宿，并且勾结黑龙王暗算师兄弟，而心灯居士也不得不迂迴反击，开始了光之神的同门讧，心剑神尼的动向就备受瞩目，因为以她的绝世武功与声望，完全有能力镇压这一场，只要能争取到她的支持，就能在这场斗之中取胜，但我屡次探听报，却都没有得到她的相关消息，似乎她仍在峰上闭关，不愿手这场师门大变。

势难想到，在这个动盪不安的关键时刻，心剑神尼终于离开孤峰庵堂，降临凡尘，而她第一个挑上的对象，不是心禅，也不是心灯，却是我这个倒了八辈楣的可怜后辈。

（这个尼姑，就是心剑吗？看来还很年轻啊！为什么着半边面了？）

傲然飘站在我们前数尺外的心剑神尼，材相当的，甚至比普通男还要半个，但却不是一个光尼姑，上也没有穿着袈裟；黑髮缠了个髻，用骨钗簪上，在面外的半张脸，看来约莫三四十岁年纪，冷凤目，全没有家人应有的慈和之气，光是看那双睛，我就晓得今晚不可能和气走人。

一场恶斗势在难免，若要说整个金雀联有谁让我忌惮甚，那排名第一的无疑就是这尼姑，不是因为她的绝世武功，而是因为她的特殊份，毕竟谁都知，心剑神尼只收过一个徒弟，那就是光之神的圣女天河雪琼。

而很不巧也很不幸的一是……天河雪琼，现在正贴靠在我怀里，缩着尾发抖，虚弱得好像随时都会昏过去。

「阿雪，你怎么样？很痛吗？还是伤得很厉害？」

「师父，我……我提不起力气来，好痛……」

控死灵的术者，术法被破，而且还被大量杀伤控的魂，那伤势影响回去是绝对严重，阿雪恐怕已经伤得不轻，但我最担忧的问题，仍是她与心剑神尼面对面碰到之后，那段失落的记忆有没有被动到。

「师父，这个人……我没有见过，可是……我好像在哪里看过她……看到她，阿雪的好……」

老天啊，你中的师父到底是指哪一个啊？千万不要在这时候认错师父，如果认错，我这边的麻烦就会很大了。

「你们两个……」

就在我胆颤心惊，手脚冰冷的时候，一直维持沉默的心剑神尼开说话，冰冷的目光更上打量着我们，从脚到，不知是否被阿雪的话影响，我觉得心剑神尼看我们的时间似乎特别久，最后才定在我们的脸上，如利剑一般的锋锐目光，压得我们几乎不过气来。

（完了，天河雪琼与她共居峰之上，相依为命多年，她怎么可能会认不这个得意弟来？这次我是一定……）

心里正在狂叫糟糕，耳里却传来一声不可思议的话语。

「……是谁啊？」

一句话就让我愣在当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作梦都想不到自己会有这等好运，而这更是一件绝不可能发生的事，心剑神尼居然认不阿雪，认不这个她一手教育大的衣钵传人。

儘阿雪的外表变了不少，甚至是从人类变成半兽人的变，不过她的脸、睛，却没有什么改变，熟悉天河雪琼的人，就算一认不她来，但反覆看两、三后，仍是可以轻易认那张与天河雪琼一样的脸，更别说是教养天河雪琼十余年的心剑神尼了，现在心剑神尼认不阿雪，我想不合理的原因，但一颗心却振奋得快要飞。

虽然这事想来还很不可思议，但是……假若心剑神尼当真认不阿雪，那现在的形就简单得多，我无须扛负天河雪琼为何变成这模样的责任，只要设法向心剑神尼解释我们潜行窃的理由就成了。

（嘿，可以用搞定的问题，那就便宜老啦！）

心里虽然这样想，我当然不敢把这念形诸脸上，可是形也并未因此而乐观，在我开说话之前，前金光骤闪，又是有形气劲的发招，一柄贯满神圣气息的金剑飞掷过来，如果不是我抱着阿雪狼狈一闪，这一剑就会把我们拦腰斩成两断。

「阿弥陀佛，苍生苦痛，贫尼素以渡化众生为己任，既然与两位施主相遇，即是有缘，就此送两位施主一程，得大圆满、大解脱。」

心剑神尼竖掌念佛，虽是一派慈和吻，但谁都听得她立刻就要动手杀人，而我更生一奇怪觉，好像心剑神尼的手不是为了灭，也不是歼灭窃盗者，只是一蛰伏许久、结束冬眠的饥饿猛兽，要大吞噬生命，来满足它的极度饥饿。

这个贼尼姑……何止是不慈不悲，她本一开始就想杀掉我们！

刚才那拦腰一剑，虽然我狼狈闪避，但已经伤了我的左半，小腹与大血如注，如果心剑神尼认真手，面对最者级数的绝世人，我和阿雪本没有胜算，那么我们应该怎么办？这时候，难束手待毙吗？

「心剑师伯，请住手！」

见形不妙，本来躲藏在暗接应的羽虹，被迫现来，张开羽翼飞掠半空，拱手向心剑神尼说话。

听羽虹的吻，与心剑神尼应该是旧识，心剑神尼闻声转，打量这许久不见的师侄，在短暂的静默中，我发现心剑神尼的目光从看到脚，对那火辣暴的凤凰武斗袍不以为意，却在的位置停留特别久，还困惑的神。

「师伯，我是心灯门的羽虹，当年曾在孤峰上拜谒过您，此次……」

「大胆妖女！竟敢冒充我师侄份，前来蒙骗于我，你以为我真的认不人来吗？」

怒斥声伴随着金光同至，当那柄金芒窜闪的气剑速来，羽虹全火焰飞腾，鼓起兽王拳劲，尝试接这一剑。

剑速太快，本没有闪躲的时间，兽王拳的护劲准只算中上，如果羽虹不利用攻击先减来势，很可能被这一击给重创。百分百正确的战术运用，全力轰的金刚猿臂威猛雄，伴随熊熊烈火，更显得声势惊人，显然羽虹最近又有步，然而，两者之间的绝对力量差还是显了来。

「啊！」

金芒与火焰接的瞬间，熊熊火焰一就熄灭，跟着就是连串细碎骨折声响，还有羽虹的叫痛声，那柄金芒气剑从她挥的右臂中刺，碎骨锁脉，只见数十弱不一的金芒，自羽虹的各关节中透亮光，剑气已破开她护劲，侵腑臟与经脉，在封锁她战力的同时，更以神奇法咒将她生生「定」在半空，动弹不得。

堪称是第六级战力首屈一指的羽虹，却连心剑神尼的一招都接不，这就是五大最者级数的实力！

（……见、见鬼了，这贼尼心狠手辣，对师侄也这么残忍，但……为何她好像不认识阿雪，也认不羽虹？她有健忘症吗？）

心里觉得很纳闷，不过死神当，我主要还是在想该如何保命逃生。自己一个人逃跑，成功率已经很低，如果要拖着阿雪一起跑，那几乎是不可能，更别说还有一个被定在半空的羽虹，照理说我该扔她们，有多远就跑多远，不过话又说回来，既然一个人跑也没什么机会，那就不要太早搬石砸脚，在未到最后一步时，作会让人看清真面目的事。

只是，纵然势已如此恶劣，我却还未绝望，因为事仍有机会，只要我等的那个帮手及时现，我们不是没有可能全而退的。

（老天啊，该来的帮手怎么还不来？）

彷佛与我的期待相呼应，半空中一破风声急响，有人从黑暗中对心剑发动奇袭，但我张呼的喝采，却在看清来人份后，半途冷冻来。

（哎呀！我要的人不是你啊！要帮手来个累赘什么啊！）

平心而论，羽霓这一扑击，无论是力、方位、速度，都是完无缺，把第六级力量发挥到极致，更蕴藏随时可以转换为碎梦刀的攻击后着，只待一定范围后，碎梦刀的惊世锋芒随时都会绽放，给予敌人重击。

狠迅猛的一击，已没输给妹妹羽虹多少，但就是可惜，碰上了一个过她们妹太多的敌人，心剑仍是那么简单地扬手一击，璀璨金剑把羽霓钉在另一边的半空中。

但同样是挨了一剑，羽霓的形却比妹妹好得多，虽然被钉在半空，却犹能踢舞爪，像被激怒的蝙蝠，不断尝试要挣脱金剑封锁，往扑击。

从这形看来，心剑神尼对羽霓留手了。

「你不是羽霓吗？怎么变得这么怪里怪气？唔……」

我吃了一惊，想不到认不羽虹的心剑神尼，竟然能认羽霓，这实在颇有古怪，而当我注意到心剑神尼看人时，仍是那先看脸，再看，最后再看回脸的特殊顺序后，我脑中陡然冒一个绝荒谬的想法。

（不会吧？难这贼尼认人的方法，是看……）

念在脑里闪过，压力也随之而来，因为心剑神尼已经重新把注意力放回这边，要先剷除掉在场唯一的男人。

「阿雪，振作起来啊，你师父都快要被人宰掉了！」

对上心剑这敌人，不够资格的攻击本形同自杀，我只能拿地狱神战，可是召唤地狱神需要时间，现在唯一可以帮我拖延时间的，就只有不住发抖的阿雪了。

这句话立即发生了效果，本来靠在我怀里颤抖的阿雪，竟然一撑起站直，十七黑火焰由地面升起，环绕在心剑神尼的週遭，跟着厚重的白骨之墙也从天而落，发动阻截攻击。

阿雪的实力，只是略霓虹一筹，不过当她预备为了保护某样东西而战的时候，惊人毅力、魄力所转化成实力，就往往能有超准的表现，变成战力恐怖的女巫师，好比此刻，腐化术、黑火雨、白骨骷髅兵、尸骸连弩，四样东西分开来都没有什么，但巧妙组合在一起后所构成的四重奏，居然连心剑神尼也被绊住。

「死灵们，请帮帮我，化作魂之炼狱，噬杀中心的敌人！」

为死灵术者，阿雪终于驱动万千魂，盘旋于空中，围攻被绊住的心剑神尼。近万隻死灵飞腾半空，迴旋怒嚎，附近空间的温度陡然间狂降，地上迅速积起冰霜，惨惨风更得人打从脚底冷起来，而魂缭绕飞旋时，乍隐乍现的诡秘景象，彷佛地狱现于人间，鬼哭神号。

「太古的慾灵们啊，我以约翰·法雷尔之名，与你们签订契约，请借予我你们的力量，服从于我，而现形，来吧，地狱神火蛛！」

受限于白起的封印，阎罗尸螳一时间无法召唤，凰血牝蜂又因为顾忌羽虹被影响，也不能使用，我仅能召唤火蛛，从旁协助阿雪。

两边的合力，似乎取得了效果，但是当黑雾中的金光越来越，渐渐突破了怨魂咒锁，而阿雪苍白脸上的痛苦之变得明显，我们的挫败就只是眨间事，但想要趁这时候逃走，一无形的压力却笼罩住我们，彷佛我们只要一动，就会被破雾而的金剑一举击杀。

（能够和五大最者对峙到这程度，全是靠阿雪，但是……妈的，帮手怎么还不来？跑又不能跑，再这么去，我们死定了啊。）

急得快要撒来，我突然听见后传来古怪的声音。「嗑、嗑、嗑」的怪异声响，像是石敲击在地上，莫名其妙，我转一看，映帘的景象，不是预期中的少年影，而是一个……怪人。

真的是一个怪人！

脚上地翻过来倒立，双手各拿着一个圆形鹅卵石，碰击在地面上，就这么一敲一敲的「走路」。怪模怪样的傢伙，像是杂耍艺人，又像是疯，但最奇怪的一，不是他能够行若无事闯我们战斗圈，而是我居然对这个怪人觉得熟。

黑衣、黑，这个怪人整个被包裹在黑装束里，连髮都没有一丝，更看不到真面目。从我的角度来看，这男人的材算是大，但我却记不起来在哪看过他。

嗑！嗑！

又是两声闷响，黑衣怪人倒行来到我后两尺，怪的是，他那两记敲击碰在地上，但被锁在半空中的羽霓、羽虹，却像是被一莫名力量给震溃封印金剑，从半空中摔落来。

（好厉害，这手功夫……不输给五大最者啊！）

我吓了一，却又觉得荒唐，五大最者级数的绝手，最近为何像是菜市场拍卖般不断冒来？这实在廉价得太好笑，但认真想想，如果这世上还有所谓的合理存在，那么这个怪人我应该见过，否则至少也该知。

这么一想，我突然觉得这个倒立怪人越看越熟，某段很不好的记忆一翻上心。

「你……你是……」

「面对陷困境的义勇少年们，我帮助你们本不需要理由，让我们并肩作战吧！」

朗声说话，倒立的怪人报上了自己名号：「我的名字……人称狙击王！」

「才怪，你是娘亲武神。」

「不，我不是，我是狙击王。」

「骗谁啊，你是铁拳无敌的娘亲武神。」

「胡！我不是娘亲武神，是来自狙击岛的助拳人狙击王。」

虽然娘亲武神胡言语，竭力否认自己的份，但我还是把他认了来。

仔细想想，不阎罗尸螳怎样，要说能够战胜并杀毙最者级数的手，还是不太可能，当时我只能击退，但那一击本就杀不了娘亲武神，只是不晓得他用什么障法遁走，才让我误以为他粉碎骨了。

不过倒立在我们面前的娘亲武神，这次说话声音虽仍有些沙哑，却不如上次那样怪腔怪调，整个人看起来也清醒得多，我很纳闷他上次是脑里有问题，抑或是故意装疯卖傻。

但怎样也好，他现在碰到了一个让他不能继续装傻去的敌。心剑神尼，当世五大最者之一，慈航静殿的第一手，已在刚才的战斗中证明其无敌实力，无论娘亲武神有多，心剑神尼都不是一个可以随便打发的对手，两虎相争，等会儿肯定有一场灿烂之战。

最者级数的手决战，非常容易波及旁人，我才不会傻到要在这里当观众，既然有人愿意帮忙挡住心剑神尼，那我该作的事就是溜之大吉。

「娘亲武……不，狙击王大侠，这个贼尼姑就拜託你了。」

匆匆撂一句，我立刻开溜。自己逃跑很方便，但是拖着阿雪与霓虹，就是一样大累赘，幸好从暗窜来的紫罗兰可以帮忙载阿雪，火蛛可以载霓虹，我只要跟着跑就行了。

「笨豹，还不快跑，这里没什么好看的啦！」

两大者对峙的绷气氛，似乎引到紫罗兰，让这野兽不舍离去，还是我卖力驱赶，紫罗兰才跟着我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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