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天女，怎样都好，该是把一切揭晓的时候了。」

罗剎鬼母 黑暗慈心

在与无骑士的战斗爆发之前，我接到了一封茅延安寄来的信，信里开是打问好，顺便閒扯他最近在金雀联每天打炮搞援，生活惬意又舒，开名车、住豪宅，晚上开派对，灯光、气氛佳，淹淹不到他家。

鬼扯了一堆让人羡慕不已的闪光话后，不良中年开始在信中忏悔，说什么自己不该玩未成年的学生妹，不该勾引良家妇女，更不该把清纯少女搞大肚，又落跑不付打胎钱……在扯了半天与其说是忏悔，我看更像是炫耀的狗后，信中说有一件事他很放心不。

茅延安表示，白牡丹的来历成谜，她并不像许多成名人那样，有一个完整的经历轨迹，从少年、青年到中年，逐渐名声雀起，查得到背景，而是突然之间就现，没有任何背景，以超医术行走江湖、行善天，得到无数人们的支持与拥。

但这些风光事迹的背后，白牡丹的背景仍是一个谜团，而在她活动的这段时间里，与她往最的，就是心灯居士与霓虹，这作为他们一家人密友的茅延安，最是清楚不过。

如果彼此的关係那么密切，而心灯居士的真面目又是黑龙王，那么，白牡丹的份是黑巫天女，这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茅延安信中提到，白牡丹修练光明法，照理说不可能是黑巫天女，但黑龙会近年来突破法修习限制有成，若真是如此，这个刻板想法反而会成为我们的盲，让我们对黑巫天女视而不见。

茅延安说，他不愿意怀疑良友，但事关重大，倘使我掉以轻心，有可能一着错，满盘输。为了让我确保平安，他不得不把这个想法告知于我，要我诸事小心在意，要是他那边得时间来，说不定我看完信不久，就会看到他本人来援。

读完信的我，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类似的事这个不良中年以前也过，当日慈航静殿一战，战前就是茅延安临阵倒戈，洩了心灯居士的底，让羽虹在万众之前说，令得心灯居士再难推托，最后才恶贯满盈，死在慈航静殿，现在他临开战前送这封信来，其意义与上一次相同，都是赶在最后一刻之前弃暗投明。

其实，这个怀疑我很久以前也就有过。在思考黑巫天女的表面份时，我曾不只一次想过白牡丹这个可能。

第一，白牡丹说自己与黑巫天女是亲姊妹，但这件事从到尾都只是她一个人说，没有其他人可以替她证实，换句话说，她今天讲是亲姊妹，明天讲是本人，这本都是随她在讲，不得准。

了。

这一类的怀疑，我确实是有，但每次稍微想到，就立刻岔开去，没有思，也不敢思。

我不断告诉自己，这事绝对没有可能，因为法的定律是铁则，一个人不可能修练光系与暗系的法，黑巫天女与白牡丹绝不是同一个人。

随着与黑巫天女的几次战斗，我发现这个定律似乎已被打破，但我还是不愿把这问题想去。

因为这个可能若成真，那我就要立刻行理，诛杀黑巫天女，而我把白牡丹、霓虹一起搞上床去，大被的梦就会宣告破碎，那我前面辛辛苦苦费偌大心血，忍耐那么久的辛酸，岂不是全白费了。

这事绝不能发生，否则我的心血就付诸东，而且错过了白牡丹与霓虹，我不晓得什么时候才能再遇到这等上乘绝，双胞胎少女加母女同床，重金去院找都未必找得到。所以，为了我一己私慾，我决定拿伊斯塔千万民众的命赌去了，无论如何，都要完成这个梦。

「……真的是这个样吗？」

在每次决定的时候、在每次午夜梦迴时、在每个没人陪伴的独时刻，都有这么一个小小的声音，来自我心底，悄声间着我自己。

「……真的是这个样吗？」

真是废话，除了这个理由，还会有什么别的吗？白牡丹又不是我老妈，叫她丈母娘也只是时候玩玩而已，如果不是为了搞她们三母女同床，这梦想实在太诱人，我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风险，留一个要命的敌人在边？

「……你对羽霓、羽虹怎么代？」

代？要什么代？羽霓是个没有意识的娃娃，羽虹是个我随便着玩的贱货，这两个人我需要向她们代什么？她们自己运不好，母亲什么不好当，偏偏当个坏事尽的恐怖份，现在快要恶贯满盈，人人喊打，我顺推舟，替天行，宰了人都还有荣誉锦旗可以领，有什么不对？

「……但是，霓虹承受得了这个打击吗？」

她们承不承受得住这个打击，关我事啊？我自己的麻烦还不够多吗？黑巫天女又不是没有仇家，这边说要杀，那边也说要宰，难我就能对他们说，「得饶人且饶人，看在霓虹的份上，放黑巫天女一条生路吧，杀了人家母亲，女儿的会很伤心的」吗？

「羽虹……一定承受不住的，她现在唯一所剩的，就只有这个母亲了，她为了守正辟邪，已经付太多东西，如果连母亲都失去，就一无所有了。」

那只能怪她自己蠢嘛！什么目标不好选，偏要整天发正义，铲除恶就这么有吗？既然这么正义，那就接受该有的后果吧，死个老妈当作是付学费吧。

「这个学费太贵了，可能会是毁灭的打击，到时候的羽虹……其实你自己也很清楚，你舍不得她的。」

住！不要再说了！

「为什么要生气？每一次羽虹掉泪，你的心也都很痛啊，难不是吗？ 」

闭嘴！不要在我脑里说这些话！

「这个事实很难承认吗？你因为想让羽虹开心，所以漠视白牡丹的危险，尽量给她们母女相的机会，承认这件事，并不会让你弱啊。」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嘴嘴嘴嘴嘴嘴嘴嘴嘴嘴嘴嘴嘴嘴嘴嘴嘴嘴嘴嘴嘴嘴嘴嘴嘴嘴嘴嘴嘴嘴嘴嘴！

类似的声音，反覆在我脑海里现，每一次都让我无比焦躁。在白天，我只能用理去压制，去忽视这些声音，但是到了夜晚，我大大饮着烈酒，或是与阿雪、霓虹疯狂地，用上的纵愉，让自己不去注视那些应该注意的东西。

然而，再怎样欺骗自己，也得有个尽，当菲妮克丝告诉我，「太过沉溺于慾望的话，你就会看不到一些显而易见的东西，明明是那么明显的谎话与破绽，你却视而不见」，我就不得不正视问题，发现到自己的思考现盲，不能够玩得那么过分，把自己与边的人命都赔上去。

再收到茅延安的一封信，我的怀疑得到九成肯定，终于了决定，在大战中派霓虹去对付黑巫天女，收到了奇效，黑巫天女不敢对自己女儿重招，给得手忙脚，为我们争取胜利赢得了宝贵的机会。

现在，战斗已然结束，但善后的工作却才要开始，李华梅也发现了白牡丹的秘密，更我代。她是东海反抗军领袖，年与黑龙会战，和黑巫天女仇似海，绝不可能放黑巫天女活命，而我也不可能为了黑巫天女去和李华梅翻脸，便顺理成章来决白牡丹。

滴滴的大人，如果就这么死了，实在是太暴殄天，横竖都是要死，死前再最后一次，这样不会浪费，乐人乐己，是最好的安排了。

应该是吧……

「简单来说，当初你说的那些谎话，一姊姊的女儿，一又是自己和姊夫偷生的，这些全都是谎话，事件的真相只有一个，当初心灯居士使伊斯塔，在格达遇见了你，然后……」

当时是伊斯塔重要人的黑巫天女，与心灯居士一见钟，两人衷心相恋之，黑巫天女叛离伊斯塔，遭受追杀。

照时间来推算，让黑巫天女定决心背叛祖国的理由，很可能是因为她珠胎暗结，怀了羽霓、羽虹，为了不想让两个女儿一生就沦黑暗，黑巫天女冒着极大风险逃伊斯塔。

心灯居士当时在金雀联光芒万丈，极受瞩目，不可能与黑巫天女结合，甚至连公开抚养两个女儿都不行，只得把两个女儿托付给羽族。这实在是个愚蠢的烂招，哪怕是随便给一平凡人家抚养，都比託给穷途末路的羽族要好，以心灯居士的智慧，为什么会蠢成这样，我到现在也想不通。

后来，心灯居士成为黑龙王，黑巫天女也正式现在黑龙会，这两者哪一个先、哪一个后，我不得而知，要详细追查才能有定论，但他们两夫妻就这样携手合作，在这十几年里成为动的源。

纯以实力来说，这对夫妻可以说是大地上最的恶人夫妻檔，只差一，大地就要落他们手中了。可惜，在天时地利人和的影响之，最终他们两人还是没这福分，落得一个凄惨的场。

心灯居士在慈航静殿亡后，黑龙会陷激烈斗，很快地就走向衰败覆亡，倘使在这时候，为第二号人的黑巫天女而，把局势给稳定来，黑龙会还不至于这么快就完，可是痛失侣的她，脑里只有两个念：復仇、逆天改命。

復仇，是报復所有与她有仇的对象，从伊斯塔的故人，再到那些害死心灯居士的凶手，全都不能放过，而凭藉着无骑士的恐怖战力，这个目标应该是不难达到。

逆天改命，就是打破自然规律，令死者重生。这可不是光凭力量就能了事的，为了达成这目标，黑巫天女费了偌大心血，最后选定在伊斯塔执行计划。

如果不是伊斯塔，那就没有办法汲取到如此多的亡魂怨念，令无骑士的力量臻至颠峰；如果不是伊斯塔，也找不到另一个能合天时地利，行开启异界通的术法。

黑巫天女了正确的选择，准地执行计划，并且设计把主要仇敌引来伊斯塔，预备一举歼灭。论起这个计划的大胆疯狂，还有执行这计划时的艰辛凶险，黑巫天女堪称是一个不可小觑的女中豪杰，然而，在復仇的同时，她也碰到了阻碍，这阻碍来自于她的心，而造成这阻碍的关键，是她的两个女儿。

在黑巫天女的心里，母绝对是存在的，事实上，她本就是一个极的女人，若非如此，她也不会为了要让心灯居士復生，那么多的事。

黑巫天女很这两个女儿，甚至可以为她们牺牲尊严，甘愿以一个弱女的份，被可恨的仇敌所凌辱，只求能够维持前短暂的假象，多与两个女儿享一刻天之乐，到了最后，可以说也是因为这两个女儿，让她整个计划功败垂成。

「封灵岛上我还觉得奇怪，怎么你这么不把羽霓当成人看？当众要她脱老和尚，什么名誉都毁了，后来换个角度想，才发现这是你作妈的一片苦心。在黑龙会里，名誉和形象算什么？实力才是理！老和尚的百年功力弥足珍贵，不落外人用，你把这天大的便宜给自己女儿，嘿嘿，这份母别人看不，但你女儿不晓得能否受到啊。」

我把白牡丹压在，像个打桩机一样，如颠如狂地抖动腰，把这女不住送上激的颠峰，快如涌，全香汗淋漓，搐不停。

这些是纯的反应，属于自己所克制不住的那，但白牡丹的神可就是另一回事。之前白牡丹与我相对，都还像个有德医者，虽然不喜我，却不失礼数与温和，但如今……真面目被揭开的她，中所显的，是赤的仇恨。

如果让我早见到这双神，我应该一早就能把人认，因为黑巫天女一向就是用这怨毒的神在瞪我！

过去我不太理解，因为要说与黑龙会为敌，李华梅才是黑龙会的大敌，黑巫天女要恨也该是恨她，为什么对我这个小卒有如此仇？更奇怪的是，封灵岛一战之前，我并未见过她，何以一见我就像有不共天之仇？

现在我终于明白，黑巫天女之所以恨我，那是因为她两个清清白白、走在光明路上的好女儿，被我自玩白，不但先后丧了女之，还被我折腾得死去活来，她心疼女儿被玷污，又不能直接找我报復，害怕暴份，这份怨毒累积起来，自然是非同小可。

后来白牡丹利用我垂涎她的，设计迫，她也故作柔弱，将计就计，想要把我掉，让我死得不明不白，但也不敢使用法，生怕杀了我之后被人发现破绽，误了大事。幸亏我吉人天相，又有未来那个臭小贴保护，白牡丹几次狙杀都未能得手，就连动无骑士杀我，都被我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