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尽数忘记，与这位二公主份有别，连见面的次数都算得来，更别说与她许过什么承诸了。

如果是月樱嫁之前的那一段时间，那就很好笑了，一个是小男孩、一个是小女孩，两个孩之间的童言童语，说的时候是很认真，但本就搞不清楚现实状况，就算说了什么难以实现，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总不成我说要摘月亮给她，她就真的怪我没摘来吧？

「呃……我说话很多时候确实也是有问题，这个我不否认，但你可不可以提示一，到底是哪一句让你不满意，记恨到现在？」

我尽量很和气地问话，不要让自己看起来太凶神恶煞，但这份苦心却没有收到回报，冷翎兰怒瞪了我一，一唾沫就吐在我脸上。

这真是许久不曾有过的奇耻大辱，愤怒之余更吓了一大，这唾沫可不是开玩笑，以冷翎兰的武功，若是劲，别说是把人睛打瞎，甚至可以把脸轰得稀烂，幸亏她没有这念，否则我可能吃上大亏。

想到这里，我怒从心起，真想一个耳光挥去，让这不识好歹的女人吃苦。但手掌扬起，冷翎兰丝毫无惧，一双睛直视过来，目光澄澈，我这一掌竟是落不去。

沉默半晌，我把手放，抹去脸上的唾沫，摇：「你打也打了，也吐了，说起来什么便宜都是你占了，你说要杀我，我也没话可说，但什么事有的，没有冤枉人的，就算要再砍再杀，起码给我一个能信服的理由吧？」

乎意料，这番话居然起了作用，冷翎兰愤怒的目光慢慢化，转过去，不愿看我，低低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你欺骗了！」

「呃？」

「当时你明明在我面前发誓，无论如何，你都会去金雀联救回来的，你跟我约好，跟也约好，不有多难，你一定会把接回来的……这件事……你没有到……那时候，我们明明是那么相信你……」

冷翎兰一字一字地说着，听得她的认真、遗憾，还有满腔的怨愤，我将这些话义听在耳里，最初有茫然不解，但很快就化为晴天霹雳的震惊。

之前我想过很多次，猜测冷翎兰对我的恶从何而来，基本上我的所作所为，本就得不到女尊重与好，在阿里布达任军职时，与一些级贵族胡作非为，暴民女、嫖不给钱、推倒过街的老太婆，还把老太婆牵着的小女孩拖到暗巷去，大家上……

这些事虽然不能说常常发生，但也绝对不是偶尔才有一次，算起来没遭天谴已经不错，冷翎兰把我这些行径看在里，对我这个糟蹋女的男人自是恶痛绝，会恨我恨到咬牙切齿，丝毫不奇怪……至少我是这么想的。

但我怎么样也没想到，当我实际问起冷翎兰憎恨我的理由，她给的答案竟然会是这样。

「……你说我是个说话从不算话的无耻之徒，就是因为我没有把月樱接回来？」

「不错，难你有实现自己的承诺吗？你这个小人。」

冷翎兰的语气非常认真，我听在耳里，一方面觉得啼笑皆非，一方面却想大叫救命啊。

首先，当年对月樱许的承诺，我绝对认真，也付诸实现了，至于后来在第三新东京都市了问题，被变态老爸封印记忆，这个不是我事先能料到的，而我记忆被封印后，把一切都忘记，没有能够遵守对月樱的承诺，更把对冷翎兰说过的话也忘光。

冷翎兰不知真相，见我久久没动作，又完全变成一个轻浮、败德的浪，以为我背弃承诺，从此恨于我，把我当成人渣一样看。这里的由直到现在才明日，想起来是觉得活该，这笔帐不认也不行，但如果真要认，我觉得很无辜啊，又不是我自己愿意失去记忆的，若说我有错，难变态老爸不用负责任的吗？

「这……这个……当年我是得不好，但月樱也没怪我啊，现在我们两个还是在一起了，虽然她没有回阿里布达，但那理由你也知是为什么，总不能都算在我上吧？」

「哼！言巧语，我最不能理解的就是这，不晓得你用了什么诡计，让这么相信你，还原谅你的背信弃义。像你这样的无耻小人，本没资格与在一起。就算死上一百次，也难以赎你的罪孽！」

平时冷翎兰看到我，除了刀砍人，再不然就是极度冷漠与蔑视，话不屑与我说，没想到现在一发洩起来，居然骂得无比顺，一句接着一句来，还真是把我给吓了一。

「我说冷二公主，你也讲理，我和月樱相，你本是局外人，我们两个幸福就好了，关你事啊！还有，我让你几分颜，你就开起染房来了，当年的承诺我没守住，是我不对，但我那时才几岁啊？」

我怒：「那时的我不过是个小鬼，武功不成，法也不会，要杀去金雀联接人，你说怎么接？难杀过去帮大总统，到他满意，自动把老婆送我当礼带回吗？这事你认真计较上十几年，神经病啊！你的心智状况也是小孩吗？」

「遵守承诺这事，是一个人的本，不是你想遵守就遵守，想抛开就抛开的。你没到你承诺的事，我这辈都看不起你，你们法雷尔家族的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唉呀？说得那么难听，难你自己不是法雷尔家的人？虽然大家不是同一个妈生的，不过好歹也是兄弟妹，变态老爸与你娘是青梅竹，两相悦，閒着没事就打个友谊炮叙叙旧，有了你和星玫，算起来你们都是的结晶，是的产，不应该心怀仇恨，有事没事都在追我砍。」

这些话一半以上是没话找话的胡扯，但很奇怪的一是，听到我提起变态老爸的名字，一直表现得毫无畏惧的冷翎兰，突然惊恐之，彷佛遇到了剋星，这事让找啧啧称奇，心觉有异。

「怎么了？你对源堂的反应很特别喔，虽然你是庶的私生女，没得到多少父，但我也一样没有啊，其实这是好事耶，那傢伙心理变态的，如果常常得到他的父，你一定会发疯的。」

我：「我听月樱说过，她嫁时特别求变态老爸保护你和星玫，有一次那个……哼，那个老想要对你手，差一要得手的时候，是变态老爸及时赶到，扁了那个老，救了你来，让那个老从此不敢再碰你，要不然……你早就不是女了，这样说起来，你还该对他说声谢谢的。」

在金雀联听月樱说到此事时，我还非常讶异，觉得变态老爸行事难得如此英雄，不过他也很有可能是躲着看了半天，才在要关现救人的。

「胡说！事才不是这个样，你本就不知那时候的事，一派胡言……」

冷翎兰忽然大叫起来，完全失控的神，证明我的猜测没错，肯定有什么我不知的幕。

我想要把这些谜团个清楚，可是冷翎兰的表却陡然一变，好像忽然之问发现一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由原本的惊惶状态迅速镇定来，中神光一闪，回復了理智。

不仅如此，冷翎兰的目光望向四周，锐利有如鹰隼，彷佛在寻找着某些东西，这神让我心里发，连忙言想要扰她的心神，但已有定见的冷翎兰却不为所动。

「狮鹫的……不见了，天上的云……地上的裂痕……」

冷翎兰喃喃自语，突然全一震：「原来如此，这是心灵控制的幻境……」

「啊！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我故不知，但心里却晓得不妙，而且觉到自己正迅速失去对这梦境空间的控制力，冷翎兰艺慈航静殿，年行禅定修为，神力远胜于我，她一察觉真相，我就无法与她正面对抗。

刚刚这么想，冷翎兰一声啸，犹如神龙破空，在啸声中，冷翎兰神完气足，一站立起来，已经断裂四散的霸海刀赫然重新现在她手上，而她望向我的神……像猎人看见猎……还是很的那，中闪闪发光到像是快烧起来。

「用这三的手段，你以为能骗我多久？三滥的手段，现在该是你自恶果的时候了！」

「嘿……嘿嘿……我说妹妹啊，有、有话慢慢说……」

我笑几声，声音沙哑难听，连自己都听得自己的心虚。冷翎兰手提霸海，步步，整个梦境空间像是被她完全掌控，对我形成极大的压迫，我除了一步步往后退，就没有别的办法。

跟着，霸海举，刀有如晴空中的一惊雷霹雳，轰然砍。

「贱贼！你去死吧！」

侵脉 焚香膏

「哇啊啊啊……我……我在否？我的还在不在？脑袋有没有被砍成两半？」

惊惶失措的叫喊，换来脑门上挨了重重一击，手劲奇重，我差以为自己脑袋要凹陷膛，但这样也有好，至少我脑袋还在不在的这个问题，就有答案了。

「你要杀我啊？手敲那么重，被你敲掉怎么办？」

「你在恶梦，要把你醒，手劲当然要重一，你能醒过来算是不错了，要是我这一手劲不重，你醒不过来，那就不只是脑袋不见，整个人都要变两半了……你这个妹妹，手的方式倒是与我像……」

「是啊，所以她与鬼婆你一样讨人厌……」

我叹一气，摇了摇，把混的思绪平復，望向华更纱。她知冷翎兰的手方式，显然在我梦的时候，她有办法从外窥视，把整个梦的容看得清清楚楚，既是如此，我也就不用再向她解释什么了，倒也省事。

「我那个妹妹怎么了？我这边清醒过来，她总不会还在梦吧？」

「那倒是没有，她也已经清醒，只不过……有一小状况。」

华更纱把手一摆，洒在车的滩再现光明，镜重开，显现影像，我又看到冷翎兰了。

梦境中的她，并没有受到多少伤害，我使用的猛招也刻意避开了她，就算在现实中清醒，伤势也有限，我并没想过会看到一个负重伤的她，然而，她虽未遭到重创，却着实狼狈，因为她最后劈向我的那一刀，在现实中也同样劈了去，但正前方没有人，这一刀却将她所骑乘的狮鹫砍落脑袋。

狮鹫断首，倒楣的冷翎兰便跟着那断尸一起从空中落，以她的武功，这一摔是要不了命，靠着霸海重劈地面，抵销大半摔坠力，算是安全降落，可是在一众手面前搞这些，也算是非常狼狈了。

「奇怪，你看到你妹妹没事，好像还满开心的？」

华更纱的这问话，我已经非常习惯，大概又是想说什么以我这样的坏人形象不应该有这样的反应，看起来不够坏、不够邪恶。对于这人，我已经懒得解释，随：「没什么，随便表个而已，没有特别意义，你要是看了不满意，我也可以咬牙切齿给你看，反正现在你最大，想看我什么表随便就是，别太在意。」

「嘿……你妹妹说的事很有意思，从这些形看来，你父亲对她的影响很大，甚至可能还大过对你的影响。次再碰面，可以再向你妹妹问个清楚，不过有些谜题。是只有你父亲才能回答的，哈哈，你们这一家人真是难得，要找个比你变态的人容易，但要找个比你们家更变态的家，那真是世上罕有。」

华更纱笑得愉，但她所指的问题也没错，冷翎兰那些没有来得及说的话，听起来与变态老爸关係甚，如果不找他问问，恐怕难有真相。

然而，要再次与冷翎兰这样谈话，那可是千难万难，她有了戒心，故技难以重施，不会轻易上当，再见面的时候，只会回到大家刀对砍的局面，不可能再有这就话的机会。

至于变态老爸……要从他中问话的可能，远比从冷翎兰那边问什么更低，不是力敌或智取，变态老爸都是占尽上风，我想不任何可能从他那里话来……除非是他自己想说。

「现在最大的收穫是，成功扰了你妹妹的追击行动，等她再追上我们，估计已经是抵达边境的时候了，那时……」

华更纱的冷笑突然变得很诡异，那个意思我也心里有数，冷翎兰到时候追赶上来，一战难免，这次不能再用梦境取巧，势必是一场激战，要怎么过这关就很费思。

不过，手上的筹码不少，碰我虽是极力想避免，但真的发生了，也未必会落在风，就是要看到时候拿什么筹码来周旋了。

「对了，我们到这里有一段时间了，你最好去看看，焚膏的份量你调得过重，抹上去太时间不理，上的刺激会伤害神，就算到神崩溃都不奇怪。」

「你怎么知我调的份量过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