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好惨呢？」

「别担心啊，我的朋友……有那么一句俗话，或许你也可以参考看看，俗话说，惨到了极……」

「就会否极泰来？」

「不，是你就会习惯了。」

巫添梁的话，倒也备一定的写实，不过，并不是我想要接受的方向。

「……免了，我觉得我还是重新考虑一自杀的可行。」

在躲起来疗伤的几天里，儘我们嘴上都说得悲观，不过整气氛都是乐观向上的，毕竟我们两个一起大，默契十足，已经很习惯在逆境中向上看了，虽然……分默契有过。

「什么？你是说……你对于怎么打倒你老，一计划也没有？」

我怒：「有没有搞错？你冒着命危险救我，灭了一堆人的，搞了半天，什么计划都没有，那我伤好以后怎么办？拍拍走到外继续奋战？你是专门来善事的吗？」

巫添梁的话，让原本以为他有什么妙策的我，几乎气到两翻白，然而，站在他的立场，同样有话要说。

「拜託，你想都想得来吧，我不过是有小聪明，又不是有大智慧的大枭雄、大，要我设计那瞒天过海的大谋，我哪可能会啊？但我从那些大枭雄、大谋家的经验里，学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就是无招胜有招。」

「啥意思？」

「要破招，首先得要有招给你破；老要发现我的谋，首先要我有谋给他发现。如果我完全没有计划，他又如何发现我本不存在的计划？」

「放你妈的啦，这话只能去哄小学生，还无招胜有招咧，黑龙王就算查不着你的计划，光看你的睛，就知你有反意，即使没有证据，一样能当杀你的理由。」

「那又如何？本来他杀我们就本不需要理由的，假若他要玩栽赃，那还是看得起我们了，再说，他也不会光因为有反意就杀人，不然他没事阅兵一次，黑龙会七成五的人都要被宰掉，我想他就算真的要动手，也不会挑现在吧。」

巫添梁说话的时候，一脸淡定，彷佛成竹在，儘他的话听在我耳里，没多少说服力，但诚如他所言，那么多厉害的大枭雄、大谋家都失败了，证明他们的方法不可行，既然没人知什么办法行得通，何妨用他的方法试试看？

「再说了……」

巫添梁笑：「如果他正在监视我们，那么他听着我们在这里他娘，却一时拿我们也没办法，只能忍着，这样……你不觉得也过瘾的吗？」

「唔，有理，就像那些看网上盗版书的，只能听我们在这里骂他全家被狗，却不能跑过来打我们的脸，是一样的意思？」

「呃……你要这样想也行，反正意思差不多啦。」

这真是超级自我觉良好的神胜利法，不过，也没什么办法，世上有太多莫可奈何的事。

除了商讨战术，我也不断构思各增实力的办法。这一场意外的战斗，固然让我伤得有够重，却也是获益匪浅，我虽然不太愿意承认，不过徘徊于生死边缘的险恶实战，真是增修为的妙法，别的不算，光是与最者级数的手正面比拚、短兵相接的经验，就让我参透很多之前只朦胧有觉的东西。

最大的收穫，自然是意外打开的那两把锁。

抵天之剑、天大灭绝，这两门绝学的威力之大、变化之奇，我越是练习，越是有所，觉得白起这次真是赔本大特卖，把这么好的东西都教给我，一守完封天招，一攻尽破世间防，当有一天我能够充分掌握其中奥妙，光是这两绝学的错运用，就可以在大地上横着走了。

（而这两绝学，不过是阿起留给我十几东西中的两，其余的若是都能掌握，那我岂不是……啧?衝动是鬼，差又忘记自己是谁了。白起留给我的绝学，固然是封藏在我的里，但要打开那些封闭的锁，除了机缘巧合的灵，就只能靠生死之间的潜力，前者太不可靠，后者……若不够危险，就不那分潜力，但若太过危险，夜路走多总会碰鬼，迟早假成真，只要有一次失控，我就完了。

况且，就算把那十多锁都打开，恐怕也没什么意义，白起能把这些绝学给我，他自己就算没全练成，至少也练了九成，结果呢？武功那么厉害的绝人，别说命百岁了，他甚至还死在我前，可见得不是武功盖世就能所向披靡，要解决问题除了增实力，还是得要多动脑。

几天之中，每次巫添梁没来，我就在地密室苦练不辍。一开始，我背上伤势不轻，不能动，只能用霸者之证在意识里开闢空间，自行练习，两天过后，背伤的表面封，里骨尚未痊癒，却已能床行走，我便摆开姿势，如当初练习轰雷赤帝冲一样，一遍又一遍尝试施展，寻找觉。

与李华梅对战时，这两绝学的使用状态都算是超常发挥，一旦脱离那危机状态，我就使不来，只能重新练起。反覆练习之后，我讶异地发现，天大灭绝威力虽，上手却不难，与轰雷赤帝衝于同源，奥之在于劲运用，只要以后力量修为日，这一招的威力就会随之增。

反倒是抵天之剑，看似简单，可是一钻研去，才发现其中奥妙变化无穷，一时之间能掌握的，不过十中一二二，若真正想要得其神髓，一辈的时间都砸去，还不晓得够不够咧。

在勤修苦练的同时，我发现力量蠢蠢动，有些不稳，这现象通常是因为两理由，一是近日力量增过快，状况合不上，可能要走火；另外一……就是所有习武者梦寐以求的喜事，力量即将突破关卡。

我突破至第六级，已经有相当时日，加上这段时间的廒与领悟，要突破至第七级，并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虽然现在这时局，第七级力量本不了什么事，但总比连渣都不如的第六级要好。

（大概是修炼那两功法，力量集中，贯走脉，渐渐达成了突破条件吧，要是能在离开前，突破到第七级那就好了，连离开之后的安全都多几成保障。

我已看透，巫添梁对于黑龙王，没有明确的谋叛计划，但除此之外，他并不是什么想法都没有，只是没说来而已，我敢肯定，他手上必然掌握着某个关键，能够一击制胜的关键。

无招胜有招，不是真的什么招都没有，巫添梁不预设计划，是因为他牢牢握着最关键的那一，一手就要分胜负，不是大赢就是彻底完，这是他的底牌，而我要清楚的也就是这。

话不是个好选择，巫添梁不是蠢，他有防范的事很难，不过，我相信他会主动告诉我，等到时机成熟，估计就是我伤癒要离开的时候。因为，那张底牌肯定与我有关，若非如此，他救我的时候大可不必急成那样，我依稀记得，在半昏迷中所听见的那几声叫喊，真意切，焦急得都快了……我可不认为我们两个人的有好到这程度。

除了练功，我也透过巫添梁，去瞭解更多黑龙王的事，那是我之前所不知的另一面。

我与黑龙王一起经历过许多冒险，但他展在我前的分，完全是刻意营造来的假面，他真面目的时间，只有在华尔森林中大摊牌时的那一次，印象虽然刻，却太少了。知己知彼，是决胜要，我想尽可能多知东西，而透过巫添梁的描述，我知了更多，包括他的疯狂、他的邪恶、他的残忍……

在这些现象的背后，则是他的「无动于衷」。

黑龙王与巫添梁的行为都很极端，但这两者有本质上的不同，绝不是父之间的遗传。巫添梁喜些很极端的事，是因为神被到极限，濒临崩溃，只能一些很格的事来减压；至于黑龙王……他似乎是透过这些行为，去摸索所谓的「极限」究竟在哪里。

那完全就是一个「非人者」的表现。好比在人类的观念里，当众、男人母，都是很可耻、很荒唐的事，而一个不同于人的生，尝试理解为何这么很可耻、很荒唐，所以，他实际去看，在大街上母。

我们无法理解，堂堂黑龙王，绝世者之尊，什么倾国女不到？怎么会丢脸到在大街上与母？他则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这样就会被人类认为荒唐、可耻？

黑龙王了很久的时间，去学习人类世界的一切，他熟悉所有人类的语言、文化、思想，但到了最后，他似乎完全不能理解人类这生，正如我们始终也搞不懂他。

他的离经叛、他的无比邪恶、他的残忍，全都源自于此，在我们为了他的行为而痛恨时，他不见得真正会我们的受。可悲的是，如此混帐之至的一个生，应该直接被扔到九天之外，与那些什么神、什么的同居，却偏偏生在人间，与我们共同一个世界，变成了我们的大灾难，这不能不说是很扼腕的一件事。

「不过，有件事我一直好奇的……」

巫添梁的气平淡无奇，但对他颇为瞭解的我，警觉心一提了上来，知我等待多日的重时刻终于到来，我这位老朋友要掀底牌了。

「约翰，你说……暗系法的基本原则是什么？」

重来了，但为什么要问我暗系法的基本知识？世人皆知，黑龙王的黑暗法冠绝当代，十多年来都号称是世上最大的暗系术者，难……他有什么弱藏在这里？

「基本原则啊……最经典的……等价换吧。」

「不是这一句。」

「那……损人利己或损人不利己吧。」

「也不是这一句。」

「，你直接说行不行？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玩脑急转弯，你当我们两个都閒得没事吗？没事也可以去女人，不用在这玩脑急转弯。」

挨了我一顿抱怨，巫添梁只能先结束大猜谜，揭晓谜底。

「我说的那句，是当你窥视黑暗的时候，黑暗也在窥视你啦！」

「这关我什么事？你总不会是要向我告白，说你一直在窥视我洗澡上厕所吧？」

「嘿，我是好，但我不好男的……十岁以不算。」

巫添梁皱眉：「我要说的意思是，他努力在观察、学习我们的一切，你觉得……他学得怎么样？在经历这么多事的同时，他是否真的那么无动于衷？」

「什么意思？」

我不是很理解，但有一莫名的火气渐渐冒了上来。

「我话都说到这个分上了，你还要装不懂，那我有什么办法？你们一路同行，我就不信你一觉都没有。」

巫添梁：「你大概觉得，我们最瞭解他的真面目，因为他从不向我们掩饰他的邪恶，问题是……在我……还有我那个忍者妹妹的认知里，他只把恶的一面向我们展现，好的一面可只有你看得到。」

「荒唐！那是因为……」

「我知，你想说，那只是因为他要伪装，所以在你们面前上假面嘛！不过，真就只是这么简单？这些年里，我对付过很多人，也让很多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从这里我学到一个宝贵理，就是世上没有完与绝对的东西，再坏的坏，也一定有……不那么坏的地方。」

这段话，巫添梁说得很快，彷佛他也明白，如果一停来，我就不会再给他机会把话说完。

「完的邪恶、绝对的邪恶，这东西只存在于童话里，你见识那么多，可曾真的见过，这世上有绝对邪恶的生命？那可比找史前生难多了。他在你们面前表现的好与善，就全都是假的？我是说，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