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说得沫横飞，我都不太好意思提醒他，无论他对金刚圈有多少信心，从最后结果看来，仍是给人破得净净，夸得再好听，最后结果也是。

方青书也看了我目光中的揶揄，脸上一红，：「镇山金刚圈，是慈航静殿传承过千年的镇派之宝，祭起金刚圈，整个总本山都给笼罩在琉璃佛光，至至正，什么妖邪魍魉都没法侵，不过……任何法宝的运作，都有其局限存在，金刚圈的防护，主要是针对神、、人、幽冥四界已知的各……」

「等等，你该不会是说，如果没有登记在案，这个什么金刚圈就挡不了？这玩意儿该不会那么废吧？这哪是镇派之宝，本是超级废啊。」

「当然不可能，即使碰上全新的未知，金刚圈的佛光明火也能变化，焚尽一切不洁，但……那似乎也是针对我们所知的这四界，毕竟在此之前，金刚圈从没有碰过来自异空间的……」

「呃！」

我愣了一，脑中几个念闪过，终于明白黑龙会的战术。

慈航静殿的光系法，号称能诛邪灭，这是因为光、暗两元素，在理中有奇妙的互克作用，当两元素等量存在时，会因为相互排斥，产生剧烈爆炸，有一说法，就是我们如今所生存的天与地，就是在这样一场超级爆炸中产生，史称「大霹雳」，其成因也正是光与暗的绝对不相容。

而当两者的数量有差距，随着差距越拉越大，势一方对弱势方的伤害，也会加成甚至加倍计算，因此才说是互克。邪不胜正，正也不能胜邪，两者之间没有必然的胜负，只有绝对的互克，这就是构成此世界的基本法则。

问题是……怎么分定善恶、神、正邪？

即使是善神，其中也有战神、军神一类的，所造成的杀孽之重，绝不会少过那些神，所以单纯用行为来判定神，毫无意义可言。基本上，光元素彙集而成的生或灵，有善，温和仁厚；暗元素汇聚而成的生或灵，有，残忍暴戾，这两者发展到极致，就成为神与。

但说到底，神都是哦们这世界的东西，我们并不晓得在其他的世界，是否也有神之分？是否就是神为光、为暗？或许在其他的时空里，神是不同意义的存在，这些都是有可能的。而在这样的形，慈航静殿的各破秘法、诛邪圣咒，还能起到针对作用吗？

以前，这个想法没有实验的机会，但自从黑龙会与第三新东京都市相争，两边打到天崩地裂，空间崩破，来自其他次元的异生，不断从时空裂中现，整个形就不一样了。

我曾看过相关的战报，慈航僧们在试图堵截时空隙的过程中，与异界妖有过战斗，但所谓的妖，不过是因为外型丑怪，被我们以既定印象判为妖，实际上，人家在自己的世界里究竟是什么东西，我们可不知，因此那些破诛邪的招，对它们全然吧不到克制的效果，仅能单纯以理打击来行破坏。

这件事透着危险的讯息，但慈航静殿此刻焦烂额，黑龙会与时空裂的要命问题，令他们疲于奔命，哪怕有人意识到这其中的危险，也没有时间去修正本的防御缺失，在这形，那个什么至圣金刚圈，与异界妖对撞，会是何效果也就不难想像了。

「五百年前，金刚圈曾经大破暗系的究极法，把千万军尽数挡，消灭在金刚圈外，但……这次碰上异界妖，金刚圈的效果……不如预期……」

「嘿，还叫人家是妖呢，得了吧，天晓得人家在异界是什么生，搞不好都是什么神兽、圣兽，等级比你们还得多也说不定呢，亏你们还好意思在这边一一个妖叫不停。」

方青书与我的够好，被我这样指着鼻嘲笑，也不生气，：「你说得没错，本寺的布防在此现盲，金刚圈放的佛光结界，完全挡不住它们，后来是将金刚圈的威能提至极限，发动无上光明火，才将其全灭。」

「吆，全灭这么威风啊？但你灭了一批，第二批来了又怎么办呢？提至极限才发的东西，你们能连发几次？」

「这……一次。」

「所以第三波的异界旅客，你们就檔不住，让人家驱直了？」

对于我的问题，方青书来了一个默认，连最后的镇山圣金刚圈都失效，接来能够的，就是阖寺僧众打近搏战，只不过敌方有备而来，黑龙会能驱策异界生来攻，慈航静殿的英战力又都在外地，在这形，这群大和尚们哪能有多少胜算了？

「幸好，在天上现大片乌云的时候，师父就察觉不妥，命令我率人地密室，不用什么策略，一定要确保石像的安全。」

方青书：「为策万全，我们预备把石像转移，但我们解开层层结界，密室，就有擅机关土木之学的师兄，发现状况有异……」

「等等！」

我皱眉：「你们打开层层结界去？这也太蠢了吧？你就没有想过，敌人本来还攻不去的，你们主动把结界打开，石像搬搬的时候，如果敌人趁机攻击，你们这不是搬石砸脚？」

「密室外的结界设计先，我们短暂开启，通过后，会自动回復，每关闭一层，才会打开一层，确保安全。」

方青书：「当时寺外过半的防御措施，都已经被黑云中的手给瓦解，我们有理由相信是了，密室也不再安全，在这样的形，搬迁是必要的作法。」

「唔，姑且就算你说得对吧，那密室里有何不妥？」

「我们才一密室，就有几位擅机关土木之学的师兄弟，察觉石像的状况不妥，虽然位置与姿势不变，但曾经被人搬动过……」

方青书对我解释，那间密室的布置并不简单，里有多个法仪在运作，监测着地表的重量，只要稍稍移动，重量一有细微变化，上就会发警示，除此之外，要是有人未关闭警报就，一脚踏在地上，重量生变，也会立刻被发现，所以想要无声无息潜，近乎是不可能的事。

「受监测的不只是重量，其他像是度、温度也同在监控项目之，霞些时日以来，从没有过什么异状，那时忽然说石像曾被搬动过，我真是给吓了一，立刻上前察看。」

当时，方青书将石像搬起，在室的微光中，隐约看到石像的背后有字，而且还是一个「灭」字。

「什么？」

我几乎要一掌拍在山门前的石上，把打断，「石像后有刻字？」

「是啊，我那时也在想，这灭字是哪一位前辈人的字号？是哪位手留字示威？」

「谁和你说这个？蠢！」

我大怒：「我连碰破她们的细都舍不得，你们居然让她们被人刻字？慈航静殿说什么保安保全，就是这保法？」

「呃，这确是我们的疏失，但朋友你也不要太激动，因为……」

当时察觉石像背后有刻字的方青书，大为诧异，让所有师兄弟把四尊石像都转过来，赫然发现，每尊石像背后分别刺了四个大字，似是用剑尖一类利所刻画，十六个字连在一起，赫然是：先诛慈航，再灭共党，唯我黑龙，天地称王。

「这是移祸江东的毒计！」

我失大叫声，不过上就皱起眉，：「奇怪，我为什么要这么喊呢？好像有一衝动，不知不觉就这么叫了……还有，第一句也就算了，第二句的号……给人一很过时，很out的觉，是哪个白痴想来的？」

方清书用力，「不错，我们也这样想，但当时我们几个师兄弟也异同声那么叫了。」

「这……这真是……好靠杯的觉。」

我摇了摇，努力把注意力拉回事件本，很显然，这些石像早已全被掉包，留在密室中的石像都是假货，而且，在石像后留字的绝不会是黑龙会一方。

理也简单，虽说黑龙王喜夸张，总会搞一些让人目瞪呆的刺激效果，但他若真要玩这留字示威的把戏，大可以得惊天动地，挑个更显的地方，用不着刺在这八百年没人看的石像背后。

如果这么是为了显本事，那他为啥现在又要来攻慈航取石像？早在刻完字的时候，就可以顺手把石像也带走，如今石像仍在，他为了要取石像，又二次来攻，这岂不是白痴行为？

问题是，总不可能是慈航静殿自己閒着好玩，或是有哪个僧人无聊，跑到石像背后测字留念吧？

不是慈航静殿自己的，也不是黑龙会，背后的谋者已是呼之，有这实力的，除了第三新东京都市，更还有何人？这很合乎变态老爸的作风，看起来他似乎对什么也不兴趣，从不主动手预任何事，但事实上，他不光是早就手，还手得无声无息，等到世人发现，才惊觉他一手就把整个局势扭转过来。

在这方面，或许真该说他是秘密主义者，不过我晓得，他只是单纯不作多余的事，该的事就是要，事了就了，没必要大声嚷嚷，到天皆知，面、尊严、荣誉之类的字，从不存在于他脑中，古往今来很多王型的人就是欠了这分心理素质，最后才给人打倒的。

「方仔，你觉得……是谁把石像调包的？这些石像如今又在哪里？」

这话纯粹是试探，看看方青书心里有没有底，结果一句话问，方青书的表无比古怪，一副何必明知故问的样，显然他也清楚，能这事的除了我家变态老爸就没别人了。

「既然如此，方仔，那些石像后来怎么了？」

「你应该也听到消息了吧？落到黑龙会手里了。我靠近过去，发现石像没有力波动，确认那都是假货，正想要率师兄弟去，黑龙会的妖兽与手杀来，我们避免拚，且战且退，将石像留给他们，后来，兽群破土而，飞上天去，就这么把四石像都给带走了。」

方青书耸耸肩，：「令尊大人真是厉害，要不是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把石像走，今日可能就酿成大祸了，不过……他就不能先打声招呼吗？这次的事是这样，上次星玫公主的事也是，不说一声就把人请走，我们还以为星玫公主失踪遇害，急得不得了，最后才由星玫公主传消息回来报平安，说是到了第三新东京都市。」

用词蓄有礼，但说得明白一，变态老爸这么，本就是绑架，估计当时变态老爸的手，也没问星玫愿不愿意离开，直接把人捆了就上路，连一张字条也不留，这次或许是受过教训，才特别在假石像的背后留字，虽说留字留得不不类，但倒也一目瞭然，只要不是白痴，就晓得是谁的。

「这事是没办法的啦，在你们看来，那傢伙好像很神机妙算，神鬼没的，但他其实是个非常随的烂人，临时想到什么，就扔个命令给手，让手去执行，只看结果，不问手段，那些人为了完成任务，才不什么正当不正当，不可能和你们打招呼啦。」

我摇了摇，就要往里走去?「事我大概瞭解了，带我去看看心禅大师吧，我欠他不少人，这次他重伤倒，我也很关心……」

「呃！等一，先等一。」

当我提要去探望心禅大师，方青书把我拦，脸上表比刚才更怪，说话更支支吾吾，「去面见我恩师之前，有件事要先和你商量，拿个主意。」

方青书素来视稳持重，会这么失态一定有理由，我皱皱眉，觉得该不会是心禅大师有了什么万一，已经圆寂了？特别是，方青书一把我拦，本来距离我们十米远的一众大和尚，纷纷咳嗽着转过去，这诡异的样，要不是因为我熟知心禅大师的为人，我可能就要怀疑，会否心禅大师想姦我，特派方青书来试探风？

或许，我的表实在太难看，方青书猜到了我脑中的龌龊念，连忙：「你千万别误会，事与我恩师无关，是关係到我师伯的。」

「神尼？她不是都阵亡了吗？还能与她有什么关係？你们总不会要我去给她陪葬吧？」

「不，当然不是这样，整件事……该从师伯的战斗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