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我贫瘠的脑容量脑补了一海豹哥哥四脚朝地两栖动的画面算了，那画面太我不敢看。

“你还记得你七岁的时候来我家过暑假吗？爸爸突然接到任务要门拉练，嘱咐我好好照顾你，其实我要升实验中，本来有夏令营可以参加，听说你要来，我上推掉了航模社团的活动，后来想想，如果那一年我参加比赛拿到名次，大概就能保送实验中学的特班，恐怕现在就在西飞研究发动机而不是穿上这一制服。”

“你开始读中学的时候我已经了军校，我休假的时候你在寄宿学校里读书，只知你又聪明又稳重，凡是都不需要别人心，等我在研究所修的时候你忽然坐几百公里火车跑来问我借钱，我看你害羞又不肯说原因，还以为你上学早恋搞大了女同学肚，正在借钱去打胎，后来知你其实是背着家里去参加比赛，最后拿奖直接去国外留学，我自己都笑自己想太多，可是从那时起我也知，我们俩的人生大概会渐行渐远”

“晓飞，只要你醒过来，再对我笑一，我就上在你面前扮乌爬”

海豹哥哥这一番先抑后扬着实效果群，连我一个动都差动的泪汪汪，算了，就算留泪那也化在族箱的劣质过滤里，谁都看不见，也就没必要哭。

嚯，真是动中国好兄弟，表哥为了照顾表弟都可以改变前程，我可算了吧，

“我记得你生的时候，遇到姨妈难产，生了三天才生来，那么小那么皱的一团，好不容易才救活我那时候才八岁，别人说这个年纪的男孩狗都嫌，怕我动不肯让我去抱抱你，我趁着护士疏忽偷偷溜去找你，看到你在保温箱里小小的一团，哥哥那时候就想，一定不会让人欺负你，你就是我的亲弟弟。”

海豹先生滔滔不绝，像是要在两三个小时里掏净自己和睡人的所有过往，将记忆中的好一一滴拎来陈列在沙滩上，事无细地经受光的考验。

“晓飞，”临走前，海豹哥哥温柔地为睡人掖好被，浅蓝的勿忘我床单映衬睡人的面容更加洁白素净，“你到底有什么想不开，一定要海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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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边留海豹哥哥咬牙切齿的赌咒发誓，“无论是谁在害你我绝不原谅。”

“我记得那一年姨妈过世，你还那么小，你牵着抱娃娃的你，把你送到我家的海滨别墅，整整一个暑假我都蹲在海边陪你玩沙，因为姨妈过世，你受了打击一言不发，我陪你在沙滩上用一个星期时间搭一座歪歪扭扭的城堡，你才对我笑了一。”

海豹哥哥握住睡人遍布针颜发青的手，把冰冷的手背贴上自己脸颊，那副款款的模样，让我差以为他有什么温度过低的特殊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