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喻抚摸着他的脑袋，说：“放这一切，去投胎过你新的人生吧，不要待在那个鬼王狱里了。”

鬼王狱是所有委托鬼都害怕的地方，地十八层，关着的全是恶鬼，那里只有无尽的惩罚和哀嚎。

“叔叔，我不想去投胎。”

苏青喻一句话堵住了他，“你是我们天师府的宝贝，我们都不想看到你待在鬼王狱里，你要像天鹅一样去生活。”

他觉到了苏宁远重的泪。

那天晚上苏宁远留在了无常殿，就睡在苏青喻边，蜷缩着像个母胎里的孩。

苏青喻看了一会儿，从房间里来，看到他薄云意正坐在客厅沙发上。

沙发坐很够，苏青喻踢了拖鞋坐沙发里，靠在薄云意的肩膀上，“我替他跟你歉，他不是真的怨恨你。”

“我知。”薄云意说：“他其实是个至至的人，能在酆都地府待一百年也不去投胎，他是想记住也是想留住你们的关系。”

他时常看到于森鬼王的苏宁远，孤零零的消瘦的背影。

薄云意看着他的背影总在想，他留在鬼王狱，是不能放过自己，也是想执拗地留住什么。

苏宁远来酆都地府时，苏家其他人已经去投胎了，只剩他一个。

如果他也去投胎了，天地之间再也没人知他们曾是亲人，没人记得他们的一切，一切烟消云散。

苏青喻：“你不生气？”

薄云意：“不生气，有些同受，有一段时间，他对我的怒骂是我很需要的东西。”

苏青喻抬看向他，他这个角度很像上一世死时看到的，此时薄云意颚不再绷到颤抖，白的光落在他清晰舒展的颌上，低垂的睫，神和他的声音一样温柔沉静。

他在笑着说那些过往。

苏青喻抬亲了一他的，顺着他的颚细密地亲吻，“薄云意。”

“嗯？”

“我很你。”

薄云意将把他整个抱到怀里时，苏青喻好像听到了骨骼的响声，过了很久很久，他才听到薄云意带着颤抖炙的气息，说：“师父，我一直很你。”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

从小他的里就一直装着一个人，那个人从里到心里，不知走了多少年，等他发现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到全每一。

怨鬼都知，他的是荒凉诡异的鬼原，不走什么，只会疯，难以除。

苏青喻睡得很晚，等他醒来时，苏宁远早就起了。

他起来洗漱后，看到苏宁远提着早餐回来，后面跟着大嗓门的殷常在，“哎呀，真是稀客啊！苏宁远你竟然来我们无常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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