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考活考才勉考了个举人，好在有个好爹，如今也顺顺当当到正四品。可他儿不一样，他儿是那天生的读书。自小不论什么书，读上三遍，既可默诵。据他爹说，也只较他爹当年差一线罢了。

这样的儿，自小到大，在学里从未排过第二。

便是有不如的，多是与一些年的学们相比。

如今这世上，竟还有比他儿更众的同龄人。

一时间，丁大人颇是不可置信。

就听他爹，“我还想，若有人能居你之上，便当是穆然了。”

丁，“穆同窗的学问的确胜于我。”

丁大人忍不住问，“爹，你也知这个学生？”

“我每月都会去官学讲课，自然知晓。”丁相不以为意，反是为孙兴，“读书有的是时间，何况人外有人，世间常法。难得能遇到年纪相仿，学识相仿的同窗。阿，这是上天赐给你的朋友啊。”

丁也有些兴，同祖父说，“这回我被选蹴鞠队了。”

丁相一喜，“今儿选上的？”

“嗯！”丁重重，学习当然重要，但丁尚年少，他觉着蹴鞠队也是极要的事。丁说，“预选队里，就选了我一个。”

丁大人不满责备，“怪不得只得第二，光在玩儿上用功了。”

丁说，“穆同窗也是天天放学在蹴鞠场踢球，也没见功课不好。”

丁大人急，“正因人家比你聪明，你才更应用功才是。”

丁说，“我可是班里第二，只是较穆同窗差一线而已。”

看儿这般不求上，丁大人更急了，“状元可就一个！”

丁说，“嘛非得考状元，榜、探、传胪也都很好啊，二甲之不都一样么。”

一听这话，丁大人险当场了血，怒拍桌，“你这孩，怎这样不上！”

丁相瞥一丁大人拍桌的手，丁大人讪讪，忙把手揣袖里解释，“爹，我不是对你。”

“知你不是对我，只是有件事我很奇怪。”丁相请教自己儿，“你一个自小读书连第二都没考过的人，怎么就敢对偶尔考第二的人指江山呢？”

丁相虚心问，“你是怎地自信若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