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不信，也可以亲自去查孙建东。”

最重要的是，他已经不能确定，如果自己真的杀了滕炜琨，白念冰会怎样反应。

白念冰微笑着说：“我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不得不去的事。”

孙贽像是没能理解他说的话一样，神经质地问：“你说什么呢？”

孙建东说要带他们去吃东西，滕炜琨懂事很早，礼貌地拒绝了他，说还要留在家里照顾他爸。

不能怪他，这实在太突然了。

白念冰的脸一沉了去。

他走之前，白念冰来送他了。

孙贽揪住滕炜琨的领猛力摇晃：“你他妈的瞎说什么那？”

孙贽到底还是没能手。

滕炜琨说完后，问他好消息是什么，白念冰才说，他可能找到孙贽了。

一路上白念冰开车，孙贽坐在副驾，谁都没有开。到了安检前面，孙贽油然而生一预，这觉迫使着他问：“你以后怎么打算的？”

白念冰告诉他：“你只要好好保全自己就可以了，不要想别的。相信我，没问题的。”

滕炜琨说：“是我利用了你。”

孙贽被人贩拐了，孙建东找了他两年没找回来，就跟老婆又生了一个孩，此后升迁顺利，家满，过得还滋。

然后他就闭上了睛，坦然赴死，等着孙贽给他一枪。

最后白念冰跟他父亲一样，选择了成为卧底。有一天他兴冲冲地来找滕炜琨，说是有好消息告诉他。很巧的是，滕炜琨也正要告诉他，关于他调查来的当年真相。

放了滕炜琨以后，孙贽就开始分散几账上的财产，着手的事。

“等这事结束了你想怎么置我都行，但是别伤害他，所有计划全都是我想来的，跟他没有关系。而且念冰一直挂念着你，他对你怎么样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念冰他因为这件事受了很多罪，我们是一块大的，他小时候没吃过什么苦，但自从他爸事以后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我爸刚知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气得绝，骂我是臭狗屎，耽误了他。”

如果青帮真的要垮，杀不杀滕炜琨也都已经无所谓了。

白念冰却还一直挂念着那孩，希望能有一天把他给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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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贽嘴上说：“好，我信你。”

孙贽想起白念冰对他的好心里一酸，刚要拉着行李过安检时时白念冰接了一个电话。

“我告诉你孙贽，你爸是个垃圾，你也是个渣滓，”滕炜琨平静地说：“孙贽，我也想不恨你。因为我心里清楚，你爸的缺德事不应该算在你上。可我虽然明白这个理，但我控制不住。”

孙贽的心一揪了，他说：“我爸好不容易才爬到这个位置，你们到搜集证据要毁他，他能放过你们？”

“你赶走吧，离开市去哪里都行，越远越好。这次的行动布了十年的局，上就要收网了。到时候会我们将市的黑恶势力连除，像青帮这样的一定会成为严打的对象，你现在留来一好都没有。青帮旗产业的犯罪证据早就在省局的档案里了，无论你之前有没有跟我们合作，都已经完了。”

心里却想着，那次他被人了，堵在胡同里不去，白念冰全上的武就只有一把匕首。可就是这样白念冰还是决定要自己引开他们去送死。那时候，他也是这么跟孙贽说的。

后来白念冰和滕炜琨都报考了警校，而滕炜琨当警察完全就是为了追查当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