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钊苦笑了声：“你就不能骗骗我吗？”

江宁：“王上是聪明人。”

元钊：“现在我应该什么？”

江宁：“说服广王。”

元钊了：“那是你父亲。”

江宁漠然：“利益跟前无父。”

元钊问他：“我还会是北楔王吗？”

江宁想了：“至少乌熊族那个王，目前都是我们的敌人。”

元钊了：“一致的利益反而更让人放心，你说得对，你这时候若是真的对我效忠，我还真不敢信你。”

他呵呵自嘲地笑了声，迈步走了去，看到白玉麒，顿了顿脚问：“阿白是你的人？”

江宁：“他不重要。”

白玉麒脸僵了，元钊忍不住又笑了：“是，就陪我玩是吗？办个事都没办好，所以宛郎在哪里？”

江宁：“我有用。”

===================

暗的屋，起了灯，令狐琬坐在榻上，姿态仍然优自持，云祯问他：“姬怀素让你毒，没给你安排离开的退路？”

令狐琬有些茫然看了他一：“我是罪立功，能成最好，不能成自然就杀成仁。”

云祯：“但你还是逃了。”

令狐琬沉默了一会：“能活着，当然很好。”

云祯：“你怎么来到北楔的？”

令狐琬：“放途中，遇到了北楔的匪徒，抢到了北楔，见我貌，供奉到寺庙了。”

云祯奇：“为什么貌就送到寺庙？”

令狐琬迟疑了一会儿才：“寺庙没有女，萨满巫师们收很多貌的童。”

令狐琬想了一会儿又：“我得瘦小，他们以为我年纪还很小——后来萨满巫师又给我喂了秘药，我就一直没怎么。”

云祯却已经反应过来了，默然了一会儿不再追问他在寺庙的待遇，隻问：“姬怀素什么时候找到你的？”

令狐琬：“在寺庙里过得辛苦，大概三年前，有人找我，给了我银，让我忍一忍，说很快会有人将我送到王太后边，到时候我可以将功赎罪，祖父、父亲的罪名都能被免除，其他人也都能脱罪回乡。后来过了一段时间，元仑王叔来寺庙祭拜，看到我巫舞，便和寺庙要了我走，送给了王太后。”

云祯看他眉目纯挚，受了这么多苦，又被人哄骗着去送死，他双眸仍然单纯清澈一如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