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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可以在原地等着跟你重新来过。

“在阿戎来之前，你们好好谈谈。”

“你关心过吗？你也会愧疚吗？”

但这样是不行的。

她没有去拿哈密瓜，而是选了哥哥喜的橙，用叉叉了一块递到薄旻嘴边：“哥哥，吃。”

六年前天之契的衝击带来的无能为力也好，两年间实验所经理的痛苦也好，他不打算提，也没有提及的必要。那不是他可以抛弃他们的理由，如果可以选择，他们只会希望他当年能够坦诚一切，一家人一起迎接挑战。但他却自己了选择，错的、对的，直到面对今天的局面，是他选择的路迎来的过程，结局如何暂时未可知，五年多也足以让他好失去一切的准备。

“我的确，”声音喑哑涩，薄凛重重吞咽了一，“我的确不是个称职的恋人、父亲，你相信也好不信也罢，但我……我这些年，并非你说的什么都不关心。”

但他要尝试。

因为失去过，他才更加明白，薄旻也好，安戎也好，还有安堇，都是他的命，他曾经不懂也不屑一顾的人类的，亲、，那么重，在他心底沉甸甸的，都是他不能失去的东西。

她带走了安堇，宽敞的客厅四无人，只能听到院里偶尔传来的鸟鸣声。

沉默蔓延，薄凛发现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在薄家的时候——不，或者说，是在薄惠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那让无数人羡慕的过人的脑，却突然不够用了。

薄凛，即使她还有很多东西都不懂，却看得来，哥哥跟这位叔叔不对盘。

不是愧疚。

他是个alpha，是个足以守护安戎、足以保护妹妹的alpha，没有薄凛又怎么样呢，他们相依为命，也可以过的很好。

转移话题并不会让气氛好转，在夹在中间调和了半天气氛仍旧无能为力之后，薄惠叹了气。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过，他知，他必须说什么。连薄旻的谅解都无法取得，更不用提安戎。

这是他对薄凛的报復，让他在一无所知的时候被愚，是他最大的报復。

就譬如前这个可善良纯真的妹妹，是他们用滋养开来的世界上最好的朵，全世界独一无二的珍宝。

薄凛会后悔吗？

被妹妹用黑白分明的睛望着，薄旻忽而有鼻腔酸涩的觉。但他并没有被那突如其来的委屈与欣杂的复杂泪，在薄凛面前，他不想显一丁的弱来。

如果他知真相，知安堇是谁的孩，他一定会后悔。

但他不会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