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凛，我比你想象中——不，应该说，我比我想象中更加……更加你。”

他真正的心，他的，早已经一丝一缕地来，他捂着自己的睛装作看不到，但现在，他不能再隐瞒了，也无法欺骗自己。

了，没给我机会。”

“之前跟你说的那些话，我们都太衝动了，有些话来不及细想，我并不——并不想惩罚你什么。我怎么会不知呢，你也一样，你也是受害者。”

直到薄凛这些事之后，直到薄凛在他面前那神世界坍塌的表之后，他自欺欺人地想着要帮帮他，要拉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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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实际上，如果真的要帮，怎么可能轻易摆脱？

一直都是。

安戎双直直地望着薄凛，收起了笑意，表严肃而诚恳：“你是。没有人比我有权利有资格给你在这件事中的角和份定，你是。薄凛，我不否认，有某些瞬间，我恨过你，甚至是昨天也一样。但，但……”顿了顿，他抿了抿，目光有一瞬间变得哀切且迷惘，就像他也无法左右的心，“但我对你的恨，总是很短暂……”

但他又不敢期待。

“我骗了你。”

“……不，”薄凛终于开，声音哑得完全听不来原本的声音，“我不是。”他是加害者，在旁人伤害安戎的时候，非但没能保护他，甚至还往悬崖上推了他一把。

“我从来都没能放过。”

今天，或许也该是他跨新的一步的一天。

他潜意识里一直否认着自己还着薄凛的事实，可这五六年的搁置，却在见到薄凛的一瞬间就破功了。他的，“活”过来了，不再如同一汪亘古不变的死。

安戎说着这些话，心逐渐有落到实的踏实。

薄凛结动，不可置信地看着安戎，通红的尾似乎泛着一层光。

“你给我带来的一切验，这世界上再没有人能给我同样的。”

并不是不了。他只是不想再，他还不够勇敢，以前是，现在也是。

“怎么能放呢？我隻过一个人，六年了，六年的时间足够让我清楚，我这一生也只能这一个人。”

安戎抬起手，迭着放在自己的腹。上的这两个伤过了多年，仍旧时不时会发，提醒着它们的存在，但已经五年多了，他也该习惯了，也该接受了。

不敢期待安戎还没说完的那句话，不敢期待它跟他想象中的重合。

不光是薄凛，连他自己都不可能在改变他和薄凛关系之后，再回到原本的位置上，继续去熟悉的陌生人。

不是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