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住家工人都看了过来，闹的气氛也微微一滞，冯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会的会的。不过愿望是好的，怎么大过年的睛还红了呢。”

今年的红包都是薄凛亲自封的，红包上都写着每个住家工人的名字，摸上去的厚度也足足有之前的两倍，几乎要把比寻常红包还要大容量的偌大一个红包撑爆了。

牧野凌晨十二一过就给他打过电话，安戎设置了勿扰模式没接到，早上打回去的时候，接电话的是个听声音年纪很小的男孩。

住家工人陆续离开，家里虽然空了来，但过年的气氛还在。留来的冯和两个保姆开了电视坐在客厅里看晚的重播，电视开着，即使偌大的房里只有几个人，仍旧显得闹非凡。

安戎原本计划大年初二去给朱浅拜年，但事有变，之后的几天他未必能门，早上回程时在车上便给该拜年的对象一一发了视频通话。

最后一位住家工人领完红包，站在原地没有走。她忽而红了眶，似乎有些张，说来的话有磕磕的：“薄先生、阿戎，我今年最、最大的心愿，就是……就是二位能像……像以前一样。”

除了零星几个单或者因为某些原因不方便回家的，住家工人们一大早领完红包就可以回家过年了。

亲生的。

大年初一是拜年的日，但薄家节也好，平时也好，很少接待客人。想给薄凛拜年的，也基本都是在外面的酒店。

安堇的打岔让刚才有些诡异的气氛消弭于无形之中，薄凛走过去，一家人吃完早餐后，到了上午九钟，所有的住家工人都来到一楼客厅里。

客厅的茶几上还放着一份份包装的新年礼品，每个工人家里有几人，人人都有份。这些是安戎自掏腰包置办的，就像六年前他还在薄家时一样，每次过节，每次门回家，他都会记得给家里的工人们准备礼。

往年节封的大红包都是直接打到工资卡上，数额自然优渥得没话说，但像今年这么有人味还是第一次。

薄家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闹了——或者说，从这些住家工人在薄家工作那天开始，薄家就从没有一年的节像这样闹过。

这些住家工人们拿着金领的工资，在薄家什么东西没见过，安戎准备的礼也不见得多贵重，但人都是有人味的，真心是最难能可贵的东西，没办法用金钱来衡量。

早上七多，接电话的不是本人，对方说“牧先生昨晚喝多了还在睡”，地不言而喻。

沙发上今天坐满了人，没有位置的也在地毯上坐了一排，被叫到名字的就起走到薄凛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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