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留屋目瞪呆的师徒二人。

……

……

「他刚才说什么？」

「他说他没有练过……什么真气，而且什么两个字说的还格外沧桑。」

费介看着范閒故作老成的模样，便一肚火气，怎么也不明白，这五岁大的孩，是从哪个乡野鄙学了这么些不咸不淡的俏话。

「真的很难想像，一个没有功的人，居然可以和四大宗师当中的云散手打成平手。」

「虽然那个时候叶云还在用剑，并没有练成散手。」

「老师。」范閒很恭敬地问：「一个人没有家真气，有可能像五竹叔那样厉害吗？」

费介皱眉想了想，说：「那除非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确到很恐怖的地步，这样才能够用他手中的铁焊，在别人来不及反应之前，对方的要害。」

范閒自然记得自己刚刚降世到这个世界的那个夜晚，那个瞎少年背着自己，手里就握着一不停滴血的铁焊。

「不过……这速度和力量，应该不是人类能够达到的。」

费介摇了摇，忽然又咳了两声，赶坐到书桌边上，凝重望着范閒：「小傢伙，你这门功夫如果能不练，最好就别练了，有了老师教你的东西，我敢保证，将来只有别人怕你。」

「我会考虑的，老师。」范閒很成熟地回答着。

费介想了想，去床边取一个小药，递到范閒的小手里面：「拿着，这药很贵，如果将来你练功练岔了，记得吃一颗，用大量清送服。」

范閒握着手里的药，知这药一定很宝贵，了：「谢谢老师赠药。」

费介微笑望着面前这个像小大人一样的孩，忽然开说：「是不是很奇怪？明明我是被你父亲想办法到澹州来教你，为什么现在还对你这样好。」

范閒没有开说话，只是用激的神望着他。

费介笑着摇了摇，摸了摸范閒的脑袋：「也许年纪真的大了，能带一个像你这样聪明的学生，确实值得兴。」

「现在，你先不要想京都里的伯爵府。」费介正说：「虽然你年纪还小，但希望你记住我面说的话。」

见老师说的慎重，范閒赶立正聆听。

「你家的事，要比你所想像的远远复杂许多，这里面涉及到的，不仅仅是你一人之存亡，更可能牵涉到更多的人命，所以你一定要谨慎。在你大之前的这些年里，你要学会保护自己，这样将来才更有保护别人的实力。」

「将来……要保护谁呢？」范閒有些疑惑。

费介笑着指了指自己的鼻：「比如说像我这和你已经脱离不了关係的人。」

范閒似懂非懂地了，心里想着，这事儿看来确实复杂，自己两世为人，都不明白这些老同志到底是在玩什么东西。

「好了，你先回房吧，记得好好调养，那个邪门的霸功夫最好不要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