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费介忽然盯着小男生的双说：「你确认自己今年不满六岁？」

「或许是因为年纪太大的原因？」费介一手着范閒小脑袋上柔顺的黑手，一手摸着自己上潦的白髮。

「如果没有问题的话，昨天晚上你去厨房偷酒喝的时候，为什么会控制不住把整个酒瓮给抱烂了？」

在澹州港往西去的官旁边，老师和学生正在行着分离前的对话。

本来费介在澹州的教书生涯应该在夏天就结束了，但费先生喜澹州的空气，海风，喜司南伯爵别府的饮，也很喜自己教的这个孩，所以又拖了几个月。

「噢，他八岁的时候，他父亲请我去给他看过病……啧啧，那怪明显就是个白痴，天天只会抱着树枝发呆，我随便治了治，结果再过了几年，听说他居然学会了四顾剑法，成了一代宗

「不过那真气确实没什么用，威力太大，无法控制。」费介还是没有死心，「东夷城那个用剑的怪欠我人，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介绍你当他的学生。」

「是啊。」费介诱惑：「四大宗师之一，怎么也比你练的东西些。」

「学会用毒，你就学会了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杀人方法，何必还要学那些。」

在信的最后，他郑重写：「让东山路的人查一，那个叫辛弃疾的海盐商人究竟是谁，和小主接究竟是什么原因，为什么小主会因为这几句词惊慌？此事很为急迫，速办。」

「老师，至少在目前，我没有发现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国所有五岁的男孩儿站在一起，他一定会躲在人群的最后面，但也一定会最快被人发现。从这一年的相来判断，将来主人的家产，由他来继承是最为合适，只是可惜他的份，这是最大的问题……」

几天之后，京都监察院开始派密探，大肆找寻一名海盐商人，结果查到不少私盐贩，掀落数名庆国东官，成果显着，却一直没有找到那位姓辛的商人，据京都言，那位让全天人恐惧的监察院陈院，因为此事十分震怒，全院罚饷三月，密探们索遍天，目凶光。

……

几个月之后，擅把活人毒死，自然也很擅怎样让老人活的更久的费先生摸了摸自己日趋圆的肚，十分遗憾地接到了京都的来信，依依不舍地向司南伯爵的老母亲请辞。

暂别费介

范閒很无辜地看着自己的老师：「早熟又不是我的错。」

「别学那真气了……」

又是一年秋来到，满山飘。

「是。」范閒很恭敬地躬腰，他确实很激面前的这个怪老儿，瞎五竹总是那么冷淡，这些年里，小孩的成年灵魂能够找到一个谈的对象，即便对方是自己的老师，而且背景很不简单，他依然激，而且一年多的相，的确能觉到对方越来越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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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閒倒一冷气，说：「你说的是东夷城那个剑圣？」

写变形的签字落款，费介搁笔。

「因为用毒很容易误伤良民。」

「为什么我让你不要练那个随时会爆炸的真气，你就是不听呢？」

费介吐了气，呸了两声，觉得自己和这个小怪在一起呆了这么久而没有神错，确实很不容易。

字迹到此结束，他昨夜就是写到这里时，范閒开始向他讨教真气的问题。

范閒兴趣的是另外的事：「老师，您怎么认识他的？」

费介叹了气，想到上午在书房里听范閒念的那几句词，略定了定神，又开始在信纸上继续写：「……说还休，却天凉好个秋。最近这些年古文日衰，今文当，实在难以相信自一个五岁孩童之，也很难相信是一个商人写来的。而且小主当时回话，神中略有惊慌之意，这在一年的相过程中，都很少见过。最大的问题是，我与他天天呆在一起，都不知那个辛弃疾是何时偷偷与他见面。」

「将来如果你真的要来京都……当医生，记得找我。」

「老师，你真的很啰嗦。」

老夫人自然知前这位老师是京都有人派来的，好生安了几句，也不会再去挽留，然后准备了厚厚的红包，谢了一番作罢。

上天保佑这个世界上……也叫辛弃疾的可怜人。

要分别了，费介摸着小傢伙的脑袋，回往后澹州城望去，那座海港正在碧海蓝天的衬映展示着自己的丽。

「是意外呀。」范閒很苦恼地回答，最近这几个月，的真气越来越狂暴了，经常会发生这事，害得小范閒已经好多天没有和丫环们在床上讲鬼故事，因为他害怕大家搂成一团的时候，自己会错手摧，犯不可饶恕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