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打中对方一，哪怕是衣角，也算自己赢，然后就可以有一个月的假期。

但被扁了几年，范閒一直没有可能碰到对方的。一方面是因为五竹的移动总是显得很鬼魅，悄无声息，速度相当的快，尤其可怖的是，他的动作本没有丝毫先兆，完全无法通过肩的微侧，余光的角度之类信息来提前判断。

第二个方面，就是五竹手上那毫不起的木——每当范閒想尽一切办法，使尽招耗尽真气，将将要靠近五竹的时候，那就会像从间的鬼伸来的爪一样，狠狠地敲在他的手腕上，脚踝上，甚至是手指上。

没有碎，只有痛，难以忍受的痛。

而最让范閒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不自己如何掩去自己的声音，在这样海浪打石的轰鸣声中，蒙着一块黑布的五竹依然能够清楚地找到自己的方位，而他手上的木更是从没有落空过。

「哎呀呀呀……」又是一敲中手腕，范閒痛极而唱，唱京剧腔调，拖了声音，远远地躲开那个无的瞎。

……

……

山崖上一朵无名的小黄瑟瑟缩缩地开着。

范閒浑无力地躺在悬崖边上，此时悬崖的大海已经回復了平静，在光的照耀着缓缓淌着一带金光，一直被海浪冲刷着的礁石也终于有了一些独的时间，开始慢慢晒，一些甲壳动也爬了上去，就像一个个的小黑。

摸着上的痛，运气察看的状况，他发现那些暴戾而行的真气，因为一分被了腰后的雪山，另一分却因为要抵抗时刻不停的击而消耗掉，所以的真气状况正于一个很平静的状态……就像前这片宁静的大海一样。

他知在这况休息，对于自己的修行是没有好的，所以抵抗着浑的酸痛很困难地爬了起来，盘膝坐着，开始运行霸之卷的法门，光余瞥了一正冷冷站在悬崖边上的五竹。

五竹睛上蒙着的那块黑布，被海风的呼呼作响。

「还真酷，不是装酷。」范閒悄悄在心里对于这个瞎了评论，轻声开问：「叔，当心摔去了。」

五竹这么厉害的人，自然不会因为落悬崖无辜死亡，范閒只是瞎说一句。

「不要分心。」

五竹丢这么一句冷冰冰的话，便不再理他。

范閒在心里叹了气，开始静气宁神，冥想的状态。不知过了多久，他在海风之中醒来，发现天上的太已经移转了方位，而边不远的五竹却依然保持着那个稳定的姿式，在海风之中，就像一桿永远不会被砍断的大旗。

他站了起来，发现的状况果然全恢復了，真气愈发的充盈，而且对经络的衝击也弱了许多。虽然肌和脚踝手腕还有些酸痛，但回府之后用自己准备的药酒，自然也就没事。

微腥的海风中，他走到悬崖边上和五竹并排站着，只是个比五竹还要矮许多。拾起一块石，奋力往海里扔去。此时他的真气雄浑，导致他现在的力气也远比一般的人要大太多，石远远地飞了去，落海面，只溅起几乎不可见的小。

他有些满意自己的力量，心想就算那些武手也不见得有自己这样悍的臂力，看着面前的壮阔蓝波，看着天上飞翔着的自由鸟儿，气机受外境牵引，神不由一振，张开双臂，对着海面大声地吼了起来。

这声吼是发洩他的郁闷，发洩他对原来那个世界的眷念，发洩他对这个世界的喜，也发洩着他一直没有勇气离开澹州所带来的困兽。

「京都，老总有一天是要来的！」

五竹就像是没有听见他的大吼，仍然是安静地站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