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悦睁开，偏了偏：“这样有没有达到你报復的预期？”

江湛心疼地摸了摸傅悦起来的颧骨：“我要是知你要这么，我就替你上台了。”

江湛笑不来。

江湛扯了扯嘴角：“如果你没被打的话，那就达到了。”

傅悦站起的第一句话是：“请各位老师再给我一时间，我为了这份ppt准备了很久，我想讲完它。”

达海的派早有许多人看不惯，只不过谁也不愿意当被枪打的那只鸟。

“如果，我是说如果，真的有分的话，让我跟你一起吧。”

江湛清楚，傅悦这句话的“知”指的是他知傅悦昨晚一夜未归。

傅悦摇摇。

专家组的商量结果来了，推介会继续。

傅悦笑：“怎么，学这个也要跟我争？”

短短几秒间，场面变得混，江湛还没有衝到台上，两个人已经被现场的安保人员拉开了。

所有人都清楚，推介会改期，那将“牵一发而动全”——之后学生们与企业的洽谈得改期，住宿时间、包括回程机票都得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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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悦是所有人的视觉中心，孙达海也是。

江湛最先反应过来，他拨开看闹的人群，衝向展示台。

在专家组商量推介会是否要继续的时候，傅悦暂时坐回了台。

傅悦又说：“我答应你。”

“怎么不反抗？”

傅悦闭着睛靠在座椅上：“原来你知啊。”

孙达海的脸越涨越红，他霍然起，走向了展示台。

傅悦的脸上浮现疲倦的笑意：“任由他打，如果有分会轻一。”

“我不后悔。”傅悦说，“之后有什么分我都不后悔。”

但发生了这样的变故，主持人不得不宣布推介会暂停。

他目眦裂，大概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羞辱。

他的兴奋劲已经在近十分钟的激演说中消失殆尽，昨晚一夜没睡的疲倦似后知后觉一般向他袭来，他隻想讲完那份ppt，回去睡个天昏地暗。

傅悦的血沸腾被这一变故打断，他的语速变得慢了些许，声音虽然疲惫，但依旧思路清晰，条条直击要害。

“嗯，我相信你，所以不想多问。”

傅悦护住了脑袋，看起来并没有还手的打算，就这么结结实实地挨了孙达海一顿拳雨。

“疼么？”江湛问。

掌声在观众席上此起彼伏，傅悦笑的神穿过人海，与江湛遥遥对视。

他揪住傅悦的衣领，挥拳打向傅悦的门面，傅悦被打了个趔趄，台上的展示被迫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