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陷了一尴尬的安静，很快，建昌侯夫人再次笑起来，解释：“他大概有什么事耽搁了。”黎夫人微笑颔首，表示理解，建昌侯夫人面上笑意不变，微微侧过，压低声音对婢女快速：“上去把少爷找回来，告诉他，倘若一会在宴上让他娘丢了脸，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一名婢女连忙退了，两位夫人相视一笑，继续刚才的寒暄，过了一会儿，侯夫人注意到旁边的黎枝枝，打量她几，惊讶：“没听说过你还有一位女儿啊。”黎夫人的表微滞，很快便恢复如常，笑着解释：“这不是我女儿，是远房亲戚家的孩。”她说着，轻叹了一气，：“她爹娘前不久都去了，我看她怪可怜，便劝老爷收养了她，接到府里来，平日里都是当亲生女儿一样看待的。”闻言，侯夫人看黎枝枝的神变得怜惜，唏嘘：“还这么小呢，确实可怜得，你也真是个善心人。”黎夫人直了脊背，笑得很谦虚：“举手之劳罢了，看着这么大的孩，一个人没依没靠的，我瞧着实在不忍心。”侯夫人笑：“可见你是个心仁厚的，这也是好事呀，往后又多个女儿孝顺你，旁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黎枝枝在旁边看着她们谈，也不开，只在心中冷笑，黎夫人受了夸赞，十分有面，那张脸上都添了许多光彩。黎行知看看他娘，又看看黎枝枝，言又止，他莫名觉得今日的太有些大，晒得他面火辣辣的，坐立难安。黎枝枝忽然看向他：“哥哥，你怎么汗了？”一时间，前面那两位夫人都停了谈，黎夫人问：“行知是太了吗？”侯夫人朗笑：“今天日确实大，现在离开宴还有一段时间，你不如让孩们自去玩一玩。”“也好，你们都去玩吧，”黎夫人微笑着细心叮嘱：“枝枝是黎行知埋着大步往前走，直到妇人的谈笑声已经渐不可闻，后传来黎素晚的声呼唤：“哥哥，你慢些，我跟不上了。”黎行知才猛地停步，转望去，黎素晚正提着裙摆急急追过来，而在她后，跟着慢悠悠踱步的黎枝枝，似觉到他的目光，少女忽而抬起看过来，只浅浅一笑，她什么都没有说，可黎行知却从那双澄澈的眸里看见了委屈和难过。黎行知袖中的手倏然握成拳，黎素晚并未察觉，犹自疑惑问：“哥哥，你今天怎么了？”“没什么，”黎行知看着无知无觉的黎素晚，莫名的，心里突然冒一个念：她怎么不觉得愧疚呢？……琼林苑很大，凤阁龙楼，雕梁绣，都是景致，兄妹三人转了转，便听见有人唤黎行知，却原来是他在国监的几个同窗，邀他去游赏。黎素晚十分懂事地：“哥哥去玩吧。”黎行知犹豫片刻，叮嘱：“你要带着枝枝，她第一次来这里，别让她走迷路了。”黎素晚自是应承，黎行知这才走了，还不放心地回看了几，一个少年打趣：“既然舍不得，就带着你妹妹跟我们一走啊。”“嗐，你这算盘打得真响，”旁边一个笑：“行知都听见了，当心他和你急。”“就是，谁不知行知疼妹妹啊，咱们是去听琴的，小姑娘哪能去？”几个人推搡谈笑，互相挤兑，忽然有个人回看了一，问：“行知，方才你妹妹旁边，那个穿鹅黄短袄的小姑娘是谁？看着生。”另一个穿艾锦袍的少年忙：“我也看见了，她得真漂亮！”一群人顿时起哄：“林序秋，谁漂亮你便看谁，你打的什么主意？”林序秋涨红了脸，辩驳：“之心人皆有之，她得好看，我多看几怎么了？我又没说要打主意，谁同你们似的。”看说着说着，他就要急，旁人忙打圆场，问黎行知：“行知，那是哪家的妹妹啊？”黎行知没好气：“是我家妹妹，她还没及笄呢，你们别胡扯了。”……却说黎行知离开后，黎素晚就没再同黎枝枝说过一句话，两人各自一前一后地走着，泾渭分明，等过了一座小亭，黎素晚瞧见前方有两熟悉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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