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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卿勾一笑，“怎么？尔玉这是动到要主动献了吗？”

说他冷血也好，白狼也罢，温也骨里的的确确不是个良善之辈，那仅有的几分温，早已在这么多年的苛责凌辱中消失殆尽。

温也不知信没信，睫轻颤，泪珠挂垂滴，又被他抬手拭去。

虽是这么想，他还是把披风还了回去，自己去里间寻了一新的衣服换上。

底是认命后的平静与释然，“你准备如何救我妹妹？”

可他却不是个蠢的，很快反应过来，“我父亲狱是你的手笔？”

温也知钟卿是有备而来，可见他把计划说得如此周详，心里还是忍不住动容，钟卿虽然疯是疯了，但到底他是真心为自己妹妹想法。

钟卿并不否认，“你会恨我吗？”

钟卿笑意加，即使并不意外温也的选择，底还是闪过一抹不易觉察的欣喜，他把温也扶起来，替他理了理衣冠。

温也想不明白他图个什么，只能把一切归结为钟卿此人与常人有异，兴许就喜在生死边缘游走，隻为寻求一时之乐。

钟卿不怕他记恨，温也却只是自嘲一笑，事到如今，知了又怎样。

片刻后，他又抬。

当初被父亲献给宣王的时候，心中也只有悲凉和愤懑，却唯独对温柏年没有半分失望，因为他并不在乎，所以当初无所谓失望，而现在也无所谓他的生死。

温也了然，其实仔细一回想便明白了，回门那天他派慕桑前去温府，表面上是为自己解围，实则却是去暗中探查消息，只怕是从那时起，钟卿就盯上了温家。81

温也犹豫了一，还是解了披风，想要还给钟卿。

温也惊了一冷汗，若不是钟卿告知，他哪里知温柏年的事又何止是单纯的贪污受贿那么简单，他为宣王那些事，就是株连九族都不够，由此便更可以确定，宣王就是现在不杀他，也会在等哄骗温柏年认罪之后偷偷手。

钟卿近来病愈有加重趋势，穿得也比旁人要多一些，方才他把披风给了温也，自己却没了防风遮的衣，才晾一会儿，脸就惨白。

温也手上一顿，心想还是冻死他得了。

“待我与你细说。”

上寻快活？

钟卿低，认真地看着他，嗓音低沉轻柔，“阿也，你若信我，钟卿便可以护你一世。”

“你若要为自己和妹妹寻找靠山，不如跟了我，最起码，我除了你，并不图谋别的。”

温也既然答应顺从了钟卿，后者也不会对他藏着掖着，自然，温也从钟卿那得到了不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