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衡给他打了先净伤上的血，糙的布料不可避免地碰到血淋淋的伤，刺激得伤猛烈一缩，慕桑疼得差飙泪，“！你他娘的轻啊！”

栖衡手上放轻了动作，冷声：“现在知痛了？”

慕桑总觉得他还有后半句话没说完，可是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文，不住哼哼：“我总不能让阿越回来挨打吧，他那么小，细的打坏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栖衡手上猝不及防失了力，帕重重在伤上，慕桑这次直接疼得飙泪，“你他妈到底会不会理伤啊，不会是存心报復我吧？”

栖衡把染血的帕扔在盆里，拿上药粉替他撒上，看着他满背伤痕累累，声音像是从牙里挤来的一般，“你对他倒是。”

慕桑趴在枕上咯得脖有疼，顺势换了一个方向，刚好对上栖衡的脸，一副过来人的模样说：“等你有了自己喜的人就知了，有时候宁愿是自己痛，也不想让他受半委屈。”

栖衡握了药瓶，没有声。

伤被简单理过，到底是没了那血凝成一片的血腥黏重，慕桑又：“不过你这风里雨里闯过那么多年，就没有遇见过自己喜的？”

栖衡低，继续给他挨着伤上药，声线冷：“没有。”

慕桑呿了一声，觉得他难免有些无趣，不过他又突然想起另一件事，“你刚才说，这药是你受伤时阿越给的。”

慕桑讷讷：“你最近受过伤？什么时候？”

大概是知自己这个问题问得太后炮了，慕桑难得有些心虚。

撒上药，栖衡又拿了一旁的纱布过来给他包扎，“这几日。你不用去当值了，主那里有我”

慕桑见他转移话题，便非要问个明白，激动之抓住了他的手腕，“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是不是……”

“是不是昭佛寺夜袭那次？”

栖衡垂眸，别开了他的手，“不重要。”

栖衡这么说，便是默认了。

那次云越要拉着他一同玩闹，他自然是不得多跟喜的人相，想着山寺宁静能有多大危险？便随着一同去了。

后来他们三人虽然都被引开，但那时他和云越至少也是两个人。

云越上有毒粉，他上有飞镖暗，那些人自然是在他们上讨不着什么便宜。

后来他们摆脱了那些人，云越便去找了无大师，而他在去寻钟卿的路上遇见了温也，当即便跟温也一同折回去救钟卿。

那时钟卿重伤昏迷，他们自然万事先以主为重。

等他们想起来要去找栖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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