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夫人可是受过正儿八经教导的贵族嫡女，嫁钟家后能把各房收拾得服服帖帖的，自然也不是个简单的人，如何能更好地折辱一个人，对她来说，那简直是轻而易举。

温也垂眸，“夫人的意思是？”

“我钟家男儿，是为钟氏而生，也可为国死，却不能被一个男人了智。”

钟夫人一番慷慨激昂，真意切，原以为温也会有所动容，却不想温也只是淡淡一笑。

钟夫人觉得温也此刻心神已经受挫，是能够劝说他的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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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也暗暗握了拳，“那夫人以为，怎样的人才是他的良？”

温也愣愣地看着她，许久没说话。

钟卿既然在钟家，那也就注定了他得代表着钟氏一族，而后才是她的孩。

“温庶妃，莫要怪我说话不中听，”钟夫人，“你与迁儿本就不是一路人，这份本就有悖常，你又何必执迷不悟？”

他声音仍是温柔和，神里却带着几分冷意，“这究竟是景迁想要的，还是你们加在他上的枷锁？”

可是如今钟卿有神医的药调理着，不个两三年，便能痊愈。以钟卿的才能以及太殿对他的重，封侯拜相那是迟早的事。

“他宣王府都是因为你，你难还想让他以后被世人诟病与已为人妾的罪臣之后纠缠不清？”

“你别不服气，不是我要针对你，只是迁儿他承载了我钟氏一族的荣耀，是我大月朝未来的将相良臣，他上有自己要肩负的责任和使命，不能留污。”

“已为人妾”、“罪臣之后”这两个词形容温也，无一不是贬低，却又是事实。

温也咬牙：“是否是良人，合该由景迁说了算。”

“我儿前途不可限量，将来自会娶一位贤良淑德，能在仕途上襄助他的世家小为妻。”

钟夫人没想到他如此执迷不悟，面怫然，说话便也不再客气，“温庶妃，人贵有自知之明，迁儿不嫌你份，是因为他德行好，可你为何不为他想想，以你的份，将来如何让迁儿在世人面前立足？”

“也罢，迁儿向来是如此，他若珍惜你，再多苦宁可自己扛着也不愿让你知，”钟夫人狠心同温也说，“可是迁儿待你这般好，你就不愿意为他哪怕一丁的牺牲么？”

“前程？家族荣耀？”温也没了方才在钟卿面前的羞涩，也没了被钟夫人镇住的张。

“你若真的他，就应该趁早离开他，你不是他的良人，也不要误了他的前程。”

温也把中泪意憋了回去，失神地看着她，“我能为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