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夫人到访一事，完全乎他的意料，却也是这意料之外，让他推测钟卿那些从不为人知的痛苦过往。

温也拚命摇，一句话也说不来，泪却愈发汹涌得厉害，他死死攥住钟卿的衣袖，泪中满是哀痛。

度，那些妾室想要给钟卿毒，当真是如此容易之事？又或者说，喝那毒药的时候，钟卿真的是毫不知的吗？

钟卿明显地僵了一，温也很清楚地知到了他细微的变化，心知自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心悲恸更甚。

年少风，终成一抔无人问津的黄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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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害怕，害怕钟卿真的永远留在了他十五岁那年。

或许，就再也没有人会知，那个为人称的少年，当初是自愿受戮的。

可是他却不知该怎么问钟卿了，温也并不能完全对钟卿的过去同受，他不知钟卿的痛苦，便也没资格问钟卿为何这样对自己，更无法怪他不惜命。

温也了鼻，用力抱了他，“抱歉，这么久以来，一直是你在保护我，而关于你的一切，我却什么都不知。”

钟卿搂了他，“我在，告诉我怎么了？”

温也呼有些急促，几乎不敢再想了。

而他，自被送王府的第一天起，就注定了任人宰割的命，再也没有那么一个人会在暗中心积虑护他周全。

那么后来他对于钟卿的了解，最多也就止步于坊间传闻中那个因为被父亲妾室毒暗害，英年早逝的天之骄，而后跟随旁人唏嘘慨两句罢了。

钟卿转，轻轻抱住他，低语：“怎了，我母亲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

他的命运之所以改变，全都是因为钟卿，是因为有了钟卿的救赎，他才能活到今日，可是救赎他的那个人，他却无法想象他当时的绝望。

钟卿叹了气，轻轻拍着温也的背，“我的阿也这么聪明，什么都瞒不住你。”

钟卿一顿，他听到了温也细微的泣声，像是腔里闷了一把暗火，无法燃起，又呛得人窒息，恰如此刻他压抑克制的低泣。

钟卿心一疼，双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替他一遍遍拭泪，“阿也，到底怎了？说话好不好？”

温也眶，伸手从背后抱住了钟卿的腰，这是一个依恋且代表挽留的姿势。

温也扑倒在他怀里，泪簌簌地往坠，嗓里艰难地发声，“景迁”

“景迁要是没有你，我真的不知，我该怎么办。”

温也趴在他怀里泣，一字一句地说：“那年你中毒，其实是因为你自己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