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丹摇摇，“刻丹是蒲格的臣民，臣民是不会埋怨王的。”

“且这次大月之行也给了我一个教训，”刻丹说，“我以后定当明辨是非，谨言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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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走过这一线天，翻过对面那座山，便到朝国了。

蒲格脚步一顿，回和刻丹对视一，他不动声地抬，天依旧黑，只是那半遮在云雾中的蟾洒浅浅清辉，隐隐照亮了峰的团团黑影。

朝国人说话事直来直往，就算是君臣之间，也没有那么多严苛的尊卑观念，因此刻丹想说什么便直说了。

刻丹转离开了。

天将蒙蒙亮，视野寂黑，一行人走过一狭窄的一线天，峭上山石嶙峋，孤峰奇险，不见天日。

“不，”刻丹说，“不是不该信你，而是不该未找你亲自求证便轻信了小人的话。”

蒲格和刻丹都通骑，目力极佳，一便看不对劲。

蒲格抬，瞳孔猛地骤缩，无数山石笼罩着庞大影，从砸。

蒲格愣了愣，又叹了气，“你也知索奇当年害死了我阿母，我对他恨之骨，因此当时耶库坦一提到他，我到很愤怒。”

他沉默半晌，对刻丹说：“刻丹，我不仅把你当臣，在我心中，你一直是我的老师，也是我最珍惜的朋友。”

因着通路狭窄，御不能，使臣团只能牵着，打着火把排成一字列走过。

蒲格颔首，语气诚恳。

蒲格攥了拳，“你是觉得你不该相信我？”

来不及细想，蒲格便低声：“灭火把，弃前行，快！”

蒲格不知该如何说了。

就在使臣团走后不久，皇帝一直昏迷不醒未醒，而宣王却突然被查之前设计诬陷郭宥、意图谋害太以及联合各地官员勾结匪患侵吞官盐，致使私盐泛滥成灾，从中牟取暴利等罪证。

“说到底，这都是我的愚蠢造成的。”

立千仞的峰上，偶有乌鸦飞过，嘲哳嘶哑，几粒小石顺着山落而，在空寂的峡谷中显得异常清晰。

使臣团察觉有意，纷纷放开儿，正准备灭掉火把，却传来了隆隆的响。

不一会儿，石落之声，和接连起伏的惨叫和厮杀声响起，响彻整个山谷。

“这次确实是我不对，让你受苦了。”

刻丹右手已断，只能用左手拉住他，大喝：“大王，快走！”

再往西北，越发荒凉，也越靠近边境，他们在驿站中补好粮和，天未明时，又再次上路。

“对不起，刻丹。”

刻丹行了一个朝国的礼，“大王，您不必如此，无论如何，我都会永远忠于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