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园听明白了，自己是被找来陪太攻书的。

他的心一从忐忑变成好笑，来前他还幻想，对方画价买他的画，一举解决他的经济困难，结果一幅画算什么，对方本看上的是他这个人。

并不因为他的平比银奖铜奖更好，也许只是因为他是其中唯一一个“同龄人”。

“我不觉得自己有能力去教别人，”顾西园礼貌地拒绝，“我自己都还跟着老师学习呢。而且，对不起，茅先生，我目前念书的课业压力也大的，可能没有空余时间。”

“我知，我知，”茅清秋打断他，“你在市立中念书，陈助给我发过你的成绩单，成绩很好嘛，还拿奖学金。不过要我说，公立校确实不够大气，一等奖学金只有八百块钱……”

他说到这里，茅维则发一声不可思议的嗤笑。

茅清秋尽没有笑，但他的意思也很明确。

顾西园忍不住争辩：“也还好吧……”

“今年东外的一等奖是多少钱？”茅清秋问茅维则。父两唱双簧一样，茅维则用嘲的吻说：“两万五。”

顾西园：“…………”

茅清秋对他两手一摊：“你看。小顾，虽然我不买你的画，但是我很欣赏你的才华，如果你愿意不吝赐教，我能给你提供很有竞争力的经济条件。每节课付你时薪两百，怎么样？”

会客厅大的电视墙上好像个黑，把茅清秋的声音去，对着顾西园的耳朵来——“时薪两百……”、“两百……”“百……”。

贺文妍冷冰冰的，柔得蛇一样的手缠住顾西园。他还没能从上一句话里回过神，就听见贺文妍说：“老公，东外去年的重率是不是比市更好来着？要不，把西园转到东外来，和我们维则搭个伴儿也好啊。”

顾西园顿时目眩。

他对东区外国语是久仰大名，川城的学生没有不耳熟的，这家私立名校以学费昂、竞赛成绩优异、国率闻名，每年都有家挤破要把孩送去，但是东外收学生的标准很。

顾西园从没想过去读东外，更没想过自己的生活会在平平无奇的这一天午，被一家人当橡泥一样随意地来去。他脾气一向很好，此时也忍不住想大喊一声“你们到底是谁啊！”

“我没想过转学，”顾西园清了嗓，说，“不好意思，你们还是另请明吧。如果没有找到好的国画老师，我可以推荐一个……”

茅清秋看他的神好像他是个不识抬举的愣青，看在他年纪还小的份上，用尽量和缓的语气回答：“小顾，叔叔给你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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